“狼子野心用在朕身上,你可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太子一看到皇帝醒来了,吓得当即趴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不……不敢!父皇,父皇!儿臣知错,是平昌侯!是平昌侯蛊惑儿臣啊!”
皇帝满目恼怒,抬高声音:“太子无德,无能!欺君罔上,试图篡位!废太子!”
“不!不!父皇!父皇!儿臣知错了!求父皇再给儿臣一次机会!”
“再给你一次毒害朕的机会吗!”皇帝何止恼怒,简直要将太子撕碎,他以前对他充满期待,对他的小动作视而不见。
谁曾想,这个逆子,竟然如此胆大且迫不及待!
太子被拉下去,再怎么叫嚷也听不到了。
而沈墨离,则是一脸颓败地瘫坐在地上,似乎不敢相信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明明他就要成功了,明明他就能让谢听晚永远待在自己身边了!
“谢听晚呢!谢听晚呢!”沈墨离想爬起来,却被人按住。
“沈墨离,逆臣贼子,谋害当今皇帝,平昌侯府,满门抄家流放!即刻送去极寒之地!”
皇帝身边的公公抬声宣读圣旨。
此圣旨在天破晓那一刻,传到了谢听晚耳中。
谢听晚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攥住了手:“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沈墨离一辈子都不会回来京城,她也不会被这么恶心的人纠缠了!
“真是太棒了!”柳如玉也忍不住欢呼,这次谢听晚才算获得了真正的自由。
她猛地抱住谢听晚,两人激动地落下眼泪。
谢听晚跟皇后说了声,随后匆忙询问:“那淮南王呢?”
“奴才正是来说此事的,平昌侯暗中耍诈伤了淮南王,淮南王此时正……昏迷不醒!”
“什么!?”谢听晚满目着急,当即拉了柳如玉:“辛苦告知淮南王现在正在何处?”
“淮南王府中。”
谢听晚一把拉住两位师兄:“大师兄,二师兄,辛苦二位陪着我再次去一趟淮南王府中,顾昀……顾昀他……”
她紧张得几乎说不出话,这来回消息传递也需要时辰,顾昀也不知昏迷了多久,是中毒还是伤了肺腑?
谢听晚的手在颤抖。
二位师兄赶紧安抚她:“莫要着急,咱们即刻出宫。”
皇后特意差人与皇帝说了声,当即快马加鞭送他们四人去了淮南王府。
瞧见顾昀满身血水躺在**,一旁的太医已经端着数不清的血水出去,谢听晚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想要仔细查看,却抖到拿不出来银针。
“莫慌,我们来。”
两位师兄叫柳如玉好好看着谢听晚,他们两人当即细细为顾昀把脉。
“还好,脉象不是特别乱,是皮外伤,只是流血过多。”
“伤口止不住血。”太医忍不住说了一句。
“用药不对。”大师兄从怀中掏出来一个瓷瓶,当即撒在了顾昀的伤口上。
似乎是有点儿疼,顾昀头上的汗水愈发的多。
但是血止住了。
“没事儿了,仔细瞧着,不起烧便好了。”
话音落下,谢听晚也稍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