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要他们俩证明一下儿子是他们生的吗?
那不正中她意了?
郑滟雯眸光闪烁,默默将姜可颂的危险等级拉高一级。
或许还没人注意到一件事,姜可颂总共来了顾家老宅两次,接连面对汪贤淑的针对却从没落入过下风。
她和顾鼎微不可见的对视了一眼,后者立刻拿起桌上的酒杯笑着说,“今天是家宴,有什么不开心的都装在酒里,几口喝下去就什么都消失了。”
顾烽两口子当即举杯。
姜可颂在顾墨要拿起酒杯的时候抢先拿过去,挺直脊背理所当然的说,“我家这位腿还没恢复好,酒我替他喝了。”
顾老爷子还没来得及开口说她不用,就见她接连两杯葡萄酒下肚,又坐回了位置上。
突然,揣在兜里的手机响了几下,姜可颂拿起看了一眼就借口有事处理先行离席。
她走后,顾墨的平静的面色瞬间晴转暴雨黑了下来。
他眸色黯淡,眼里的冷意几乎要化为实体将人淹没。
汪贤淑触到他的眼神,当即浑身一抖。
那是怎样森然冰冷的目光,仿佛给人一种此刻置身冰窖的错觉,只一眼就让人感受到那彻骨的冷冽之意。
顾墨低沉而带有磁性的声音响起,裹挟着漫天大雪顷刻就让氛围骤减——
“她很好,是我认定且不会改变的人,所以……我不想看到有人打着为我好的名号,去欺负她。”
他眼眸微眯,眼底闪过危险的暗光,“这是我最后一次的警告,大嫂也不想知道……我会如何应对吧?”
这话里明晃晃的保护欲简直要满到溢出来了!
汪贤淑听得敢怒不敢言,藏在桌底下的手握成了拳头。
在场其余人脸色也很古怪。
拜托,能不能睁开你的眼睛看一看!
你伤的是腿不是眼睛啊!
就姜可颂那遇神杀神的刺头形象,谁能欺负得了她啊!
就连顾老爷子听着这话都觉得这滤镜实在是开太大了,出声道,“好了,今晚家宴就到这里,顾墨你跟我来一趟书房。”
没被点名的难兄难弟对视一眼,嘴角露出熟悉的苦笑。
算了,反正都习惯了。
顾鼎笑着拍拍他肩膀,“大哥别想那些了,有些生意上的事我还想趁着这个机会请教下你呢,我们去外面说?”
虽然一度被外界称为生意废材,但顾烽向来自诩是个天才,只是其他人无法领略他这个天才的思路。
现在被这么一奉承,顿时觉得浑身轻松,趾高气昂的挺胸阔步往外走。
兄弟俩去培养感情了。
俩妯娌则是坐在客厅里随便翻阅能追的剧,郑滟雯讨论着剧情时突然想起一件事,“大嫂,我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她皱起眉,一脸为难。
汪贤淑压根没指望过她,“什么事还需要你来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