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找到馨蕊的时候,她正呆呆的扶着那株蕙兰,说什么‘姐姐,姐姐这朵花好像不行了,怎么办?’真是太可爱了。”馨薇咯咯的笑道。“后来我们俩悄悄的把花给挖出来扔掉了,不过还是没有逃过父亲的追问。”
“那可是姐姐的主意,我只是个从犯。”馨蕊羞红着脸解释着。
“父亲回到家后,兴致勃勃的去看那株蕙兰的时候,已经只剩下一个小坑了”馨薇又笑起来。“当时父亲十分气愤的找到了监控录像,势要严处做这件事的人。当时我们吓坏了,但是后来我们都没事,知道怎么回事么?”
“怎么回事?应该很容易就发现了吧?”青岚疑惑的问。“莫非是你们爸爸实际上并不在意那株蕙兰么?”
“当然不是了,爸爸对那株蕙兰十分的关心,在家的时候,几乎每天都要看四五次呢。”馨薇放松的伸了个懒腰。“其实是因为,爸爸在监控里根本不能分辨是我们俩的哪一个干的,他问我们我们也都不承认,最后不得已,不了了之了。”
“我记得当时爸爸还特别气愤的说:‘为什么这俩小家伙长的一模一样,可惜了我那可怜的兰花啊!’接下来爸爸就抑郁了好几天呢。”馨蕊遮着嘴笑着。
“最后我们俩还重新买了一株春兰种在那里呢,爸爸也很喜欢。”馨薇点点头道。“虽然最后还是死了”
“都怪那几天的天气不好,一直都很阴沉,兰花没过多久就枯萎了。”馨蕊有些惋惜的说着。“对了,潼,滢,你们小时候有没有这样的经历呢?”
潼和滢两对视一下,一起做出思索的样子。
“我们小时候都在军营里度过要是说有什么特殊的事情的话”潼用手指点着自己的额头。
“军营?”欧阳嫣儿惊讶道。“诶?那是什么意思?”
“她们的父亲是军官,所以她们几乎都是在军营里度过的吧”我急忙解释道,不想欧阳嫣儿有过分的好奇心。
“哦,这样啊”欧阳嫣儿忽然想起什么似得。“莫非就是老爸说的那个陈将军?”
“陈铭么?没错,就是他,我有幸见过几面。”我有些尴尬的说着。
“我知道了,难怪潼和滢总给我一种特别严肃谨慎的感觉,是陈将军的女儿啊。”欧阳嫣儿微笑道。
“我记起来了。”滢仰起头。“那还是在我们没有戒指的时候”
“哦,那次的考试。”潼对着滢笑了笑。“如果不是滢帮我的话,我可能就通过不了‘入学考试’了。”
“怎么回事?”我抱着吃瓜群众的心问了问,拿着包子吃起来。
“现在的军事基地里,有很多的测试来决定一部分人的去留和升降,我和滢一直是最上层的那部分人,所以考核也就极其的困难。”潼闭上眼睛。“而且我们的年纪也特别的小,几乎不到其他人的一半”
“那次考试之前,潼又生了一场大病,有很多的资料都没有学习和准备好。如果考试不通过就要被降级,那样我们就不能待在一起了。”滢也合上眼睛。“所以我们就想了一个对策”
“考试还有半个小时结束的时候,我和滢互换了座位”潼的语气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是作弊嘛。
“我帮潼做了一些潼没有学到的东西,然而监考的那一位也并没有发现。”滢偷笑着,像是为那件事的顺利而惊讶着。
“虽然很不自在,但也是没办法的事,至今我都还有些觉得不愉快。”潼皱起眉。“不过嘛,我们俩的这些特征也是我们独特的优势,也没什么奇怪的了。”
这个也算作优势的话,的确是这样。
真不知道有一个跟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兄弟或者姐妹是什么感觉,但是旭宇这个家伙跟我就像是亲兄弟一样。我想,即使是长相不同,出身不同,甚至没有任何一样是一样的两个人,只要心在一起,那样就已经足够了吧。
我看着她们这样愉快的聊着天,慢慢的打开门,慢慢的合上门。看着空无一人的走廊,心情莫名的舒畅了不少。
如果永远都能这样平平凡凡的过一生也是没什么不好的吧。
“喂,阳宇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