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纯臣没有理会田尔耕,因为他觉得田尔耕还不配和自己说话,他不过就是一条狗,而自己则是主人级别的存在。
“行了,朕也就不和成国公废话了,你儿子已经被朕打入天牢,你要是想向为他求情,朕倒是成国公应该拿出一点诚意来”
“不然这辱没圣颜的罪名,可是罪连九族,成国公你还是回去考虑清楚,再进宫向朕阐明”
崇祯甩手挥袖,转身上轿,一旁久久不语的左都督田弘遇突然上前拍了拍朱纯臣的肩膀,唉声叹气道:“老朱啊,我说你怎么就生了那么一个废物儿子,这下要是处理不好,你这成国公可就完了”
“诛你十族都不为过,你还是回府想想怎么向皇上致歉吧”
朱纯臣没有说话,笔直的站在原地,他知道这次是真的没有机会了,成国府要在自己手中彻底消失。
“国公爷,让个道吧”
田尔耕冷淡说道。
朱纯臣挥手示意士卒让出一条道路,他看着天子銮驾渐行渐远,内心唏嘘不已:“这还是当年的信王吗?”
在说完这一句后,朱纯臣终于坚持不住,猛然间倒下……
“皇上,你干嘛不借着这次机会削弱成国公的力量?”
左都督田弘遇拱着双手,轻声询问着崇祯。
“现在还不是动他的时候,只能借机敲打,我说田弘遇你该不会是来探朕的口风,好转身就去向成国公说吧”
崇祯玩味一笑,一只手搭在田弘遇肩膀,其实这田弘遇可是一心一意为崇祯着想,每次当自己郁郁不乐时,他都会找些趣事逗自己开心,这种人没什么野心,虽然说没有才,但是用起来只要不是太愚蠢,一切都好说。
两日后想,成国公府。
朱纯臣在被手下搀扶回府后就卧床不起,这次朱真武捅的窟窿实在是太大了,搞不好还会连累整个成国公府陪葬。
“父亲”
“父亲”
成国公府外,朱真武兄长朱真儒急急忙忙大声喊道。
在来到朱纯臣床前时,朱真儒跪在床头,看着虚弱的朱纯臣,露出一抹哀伤。
“父亲,您没事吧”
朱真儒轻声询问,一只抚摸着朱纯臣脸庞。
“咳……是儒儿回来了?”
朱纯臣虚弱的说道。
“嗯嗯”
“父亲,关于二弟的事,我都听说了,你放心我这就去面见皇上”
朱真儒留下一句话后,就马不停蹄的奔向皇宫。
朱纯臣看着远去的长子,内心微微有些触动,自己给他的远远不及朱真武。
乾清宫,崇祯这几日可是过得不亦乐乎,整日与陈圆圆探讨人生……
“袁崇焕应该到了边关”
“怎么到现在连书信都没有传回?”
崇祯疑惑一声,陈圆圆站在崇祯身后,双手中扶着茶壶,她想破头也没怎么想明白田弘遇口中的‘大人’竟然是当今天子。
这可是让陈圆圆摸不着头脑。
乾清宫外,朱真儒大声吼道:“臣,成国公长子,大明南阳总兵朱真儒求见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