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们忠于谁”
“想必不用朕多说了吧”
崇祯居高临下,气势磅礴,立刻就压得三人喘不过气来。
“我等知道”
三人异口同声,始终垂着头,不敢将头抬起来。
与此同时,礼部尚书府上。
钱象坤近日是足不出户,闭门不见任何人,可今日他终于坐不住了。
一袭红衣大袍的他坐在首位,在左侧坐着的则是礼部侍郎钱谦益。
“谦益,你老老实实跟老夫说”
“江南地区的赋税是怎么回事?”
“这按理来说是他们户部的事,这一个礼部的官员是怎么回事?”
钱象坤紧闭双眸,这几日在京畿发生的事,他可是都听说了,崇祯接二连三的处政手段实在是高明。
就单论让成国公放出京畿的兵权,这可是他想都不敢想,也想不明白是谁指使崇祯这么做的。
而且据小道消息称,袁崇焕已经官复原职,而且领兵部尚书一职,这就足以证明大明将会有一场前所未有的变革。
“大人放心,江南赋税那都是出自户部之手,至于说收上来的赋税去了哪里”
“我想这些不是我们应该想的问题,我下江南只不过是为了将朝廷的新政策颁布下去”
“至于有人说我钱谦益贪污了这江南赋税那都由他们说好了”
钱谦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下江南确实做了些见不得光的事,可说到底还不是为了朝廷的政策才下的江南。
“你注意就行,如今大明风雨飘摇,我们这些做臣子的还是应该安分守己”
“你要是尾巴长,舍不得,老夫可以帮你剪短一点,可你要有那个能力处理好”
紧接着钱象坤又说道,他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将一切长的事统统处理干净,避免让人抓住那长出来的尾巴。
“大人放心,有些事,我自然明白”
“其实还有一事……”
钱谦益有些犹豫,抬头注视着钱象坤,他见钱象坤没有回应,只能干巴巴地等着。
钱象坤:“何事?”
钱谦益微微低下头,轻声呢喃:“江南织造局”
听到江南织造局后,钱象坤猛然睁开眼睛,目光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