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冠翔的脸色阵青阵红。
唐家是新晋豪门,被各个老牌世家蔑视为暴发户,但也是豪门。
这样的家族,被一个人给灭了,虽然其中有各种因素,但毫无疑问,那人的实力很强。
强到离谱。
更是胆大。
大到无所畏惧。
连京城豪门都能灭,还有什么做不出来?
施冠翔哆嗦起来。
他终于明白,自己面对的是什么人。
“施公子?施公子?”
严启越纳闷,施公子好像身体不太好啊。
杨一飞淡淡道:“现在,你说,本宗敢不敢杀你?”
施冠翔哆嗦着,突然挺直身体:“你不敢。”
“哦?”杨一飞来了兴趣。
居然在知道自己的名号后,还有人认为自己不敢杀他。
有意思。
施冠翔道:“我施家可不是唐家那种暴发户,我们权倾朝野,势力庞大无边。不管在朝还是在民间,不管是做文化还是练武,都有我施家的人。而且,我施家背后也有人撑腰,你想动我,除非你也做好了死亡准备。”
他越说越兴奋,露出笑容:“本公子承认,看走了眼,得罪错了人。这样,本公子自罚三杯,向你赔罪。以后,大家都是朋友了,怎么样?”
严启越连忙说道:“朋友好,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还是做朋友好。”
施冠翔拿起酒杯,连喝三杯,问道:“怎么样?”
杨一飞露出讥笑之色:“本宗什么时候说过,你有资格和本宗做朋友?就是你施家家主来,也只配跪着听令,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好大胆。”
施冠翔又惊又怒,喊道:“你敢让我联系家人吗?”
杨一飞淡淡道:“尽管找。不过,我是你,绝不会临死时还带着家人。”
施冠翔惊怒交加,连忙打电话。
此时。
南江军区一号首长别墅内。
一位穿着便服,但一看就是军人的老者,正在和一位年纪差不多的老者对坐品茗下棋。
军人老者一边下棋,一边说道:“我们有些日子不见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