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有些不好意思,低声哄道:“何况这样的事,我只愿与你做,别人都不行的。难道这不是我对你独一无二的真心吗?”
裴叙浑浊失控的情绪被这句话瞬间抚慰,他泛白的手指爱惜地捂上她泛红的脸颊。
明明情绪已然平复,胸腔却更激烈地起伏,剧烈的心跳快要冲破胸前薄薄的皮肉,袒露在她眼前。
指腹从她眼下缓缓刮过,在她唇瓣揉搓。她微微闭上眼,唇间难以自持地溢出低吟。
他低头哑声:“让我进去。”
床幔无风而动,细细低吟婉转。
他分膝屈跪,爱怜又凶猛,每一下都觉得还不够深。
汗涔与块感交缠,莹润的汗珠自她潮湿情态的脸颊滑入鬓间。
他俯下身舔舐她眼角泪意,在她最动情的时候突然停下,像是惩罚一般:“我也要信。”
云楼泪眼迷离地抓着他肩膀:“……什么?”
他缓缓往外退,让她难受得用腿去缠他,眼底笑意恶劣又满足:“给我也写一封信。”
她不由自主地跟上来,舍不得他出去:“好……”
“要比那封绝笔信的字更多。”他故意退到润泽处,故意来回碾磨她:“写得更情真意切。”
云楼被他的动作刺激得全身发颤,咬牙切齿:“裴行芝!”
他痴迷满足地欣赏着她满脸潮红情态,那因他而生的情欲,终于在她渴求中缓缓送入:“答应我,好吗?”
她快被他弄哭:“……好。答应你。”
不能只他一人在这种时候提要求,她也要提,绞着他提:“我要见令宜,我一人在府中好无趣。”
他不答应,她就缠住他的腰不许他动。
他咬牙冷笑:“……好。”
她松开禁锢,迎来他发疯的报复。
直至最后,两人都力竭,裴叙抱着她躺在湿透的锦缎上,都这般了还不愿出去,心满意足地被满室温凉裹着。
问的话却十分正经:“分别后这四年,可有练字?”
云楼平息着喘息:“哪顾得上。”
他掌腹在她小腹推按着,似乎要将方才留在里面的温凉推出去:“那最近你便先练字,练好了再给我写信。”
字不能比那封绝笔信少,也不能比那时候的字难看。
云楼在他臂膀咬了一口:“你要求怎么这么多!”
却听耳后传来他满足的叹息:“再咬一口。”
只要是她带给他的,哪怕是痛感,也能让他身心满足。
往外流淌的温凉再一次被堵住,云楼累得四肢发软,可不想再来一次,手忙脚乱从他怀里爬起来:“我饿了!传膳!”
昏暗光线中,他墨发披散,衣襟半敞,似笑非笑从榻间坐起来,捏着她手指嗅闻:“喂了那么多,还没饱么?”
云楼目瞪口呆,反应过来后羞得破口大骂:“裴行芝!你现在太不要脸了!”
这还是当初那个摸下手都脸红的夫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