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过头来,那张还带着高潮余韵的俏脸上,眼神迷离中透出求饶,声音软得像一滩水:“夫君,你今天怎么那么强啊,这都已经是第五次了。我实在是不行了。”
她的腿在发抖,膝盖跪得通红,整个人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我也想冷静下来啊,可是今天不知怎么了,就是停不下来,全身都是情欲之火。
我把龙王从她体内退出来,那根硕大的肉柱弹出来时还带出一串黏腻的汁液,打在沈玉的臀瓣上。
她闷哼一声,身体又是一颤。
**这都是龙阳神功害的我。**
龙阳神功至刚至霸,以它驭御霸绝天下的“霸王神枪”霸道天下,威不可挡。
以它来洗髓伐筋,有脱胎换骨之效,比少林寺秘不可传的《易筋经》亦不逞多让。
在龙阳神功洗髓伐筋之下的我,全身有如铜皮铁骨,刀剑难伤。
它洗髓伐筋,连我下体的独角龙王也洗到了,变得硕大无比,持久耐战。
现在我也想停下来,不想为难爱妻,可是今天不知怎么,情欲中烧。
自从“黑暗之渊”回来后,一颗武心不再平静,变得急躁,而且心中被自己压制下来的情欲之火,开始蔓延,剧烈燃烧。
沈玉感受到我的异样,她费力地翻过身来,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伸过来覆在我的手背上。
她的掌心温热,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背,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盛满了担忧。
“龙郎,你怎么了?”
我强忍着,翻身躺下,把龙王从她的视线里移开,道:“没什么,夜深了,我们睡吧。”
话虽这么说,可我的独角龙王火气没消,怒发冲冠,直挺挺地竖在那里,把锦被顶起一个大帐篷。那帐篷的顶端还湿漉漉的,沾着方才的淫汁。
沈玉的视线落在那帐篷上,又移回我的脸上。她咬了咬下唇,那张还泛着潮红的俏脸上闪过心疼,道:“夫君,你别憋着,我帮你吸出来。”
老实说,沈玉是个好妻子,温柔善良,没有千金大小姐的蛮横,对我也很好,什么事都百依百顺,就是有一点醋气特别重,多年来一直不让我纳个小妾,为她分担。
她认为爱要完整,我的爱只能给她一个人,不能给别人。
我听着心里暗喜,**这种独占欲,倒也应了穿越者的自负,她认为我的爱是恩赐,而我觉得被她独占,是这土着女人修来的福气。
**假惺惺地道:“不用了。”
沈玉担心道:“你那样会伤身体的。”
她说着已经撑起身子,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半边脸。
她伸手把发丝别到耳后,然后俯下身来,一只手握住我龙王的根部,另一只手撑着床,把我那根怒涨的独角龙王对准她的樱桃小口。
那樱桃小口张开来,朱红的唇瓣饱满水润,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先是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龟头前端,然后才张嘴含进去。
“唔……”
沈玉发出一声闷哼,我的龙王太粗了,把她的小嘴撑得满满的,嘴角咧开到极限,两腮都凹陷下去。
初时她的口技有点生疏,舌头笨拙地在龟头上打转,牙齿偶尔还会刮到嫩肉。
但经过实战积累的经验,她的技术慢慢纯熟起来。
她开始有节奏地吞吐,头颅上下起伏,乌黑的长发随着动作荡出波浪。
她的嘴唇紧紧箍住龙王的柱身,每次退出来时,嘴唇都被带得翻起,露出里面粉嫩的口腔黏膜;每次吞进去时,龟头直抵咽喉深处,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发出一声声闷闷的干呕声。
“咕啾……咕啾……噗噜……噗噜……”
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沈玉的口水被龙王搅成白沫,从嘴角溢出来,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滴在她饱满的胸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