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又逐字读完,她额头已渗出细密汗珠,心底一片哇凉,未曾想作诗之人本意就不是卖弄文采,分明是……
“锦儿,速请作诗的公子登船,切不可失了礼数!”
另一边雅间中,秦峰有一口没一口地嘬着君山银针,他虽不懂茶道,但此茶清香扑鼻,入口绵柔,回味间端是甘醇悠长。
“无煜兄怎还有闲情品茶?诗送去这么久,半点响动没有,莫不是……连头轮都没入,直接被筛下去了?”郭保坤来回踱步,一脸的猴急相。
瞅着郭保坤吊样,秦峰一脸嫌弃,写诗的又不是你,你倒是比正主还上心?纯纯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郭兄稍安,落选也是我才力不济,无颜怪罪,这便回吧。”
秦峰嘴上淡然,心里却在暗嘲,真当人人都是范闲那个挂逼佬啊?诗中暗藏的机锋,任谁不细加推敲,也难看出其中道道。
“无煜兄莫急,虽见不到理理姑娘,但听闻醉仙居新聘请了一位专属乐师,似是姓桑,名讳记不清了。
其弹奏冠绝流晶河,曲风婉转清冷,权贵争相邀约,门槛亦不高。无煜兄可愿一听?”郭保坤说完,便望向秦峰,他才来没多久,实是不想就这般离去。
“姓桑?桑文?”秦峰闻言一怔,随即想起来了。
这姑娘在第一季就露个脸,纯属背景板,第二季才算正式登场。
名头虽不如理理,可架不住是然妹儿演的啊!
论颜值,她比司理理只高不低,无非一个风骚一个清冷,各有各的味儿。
“如此,我……”
“梆梆梆……”
秦峰语未竟,雅间门便被叩响。
进来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郭保坤刚想搭腔,小姑娘却抢先一步,脆声问道:“敢问哪位是秦公子?”
“我是。”秦峰淡声应道。
小姑娘闻言,冲他盈盈一福,礼数周全:“恭喜公子,诗冠群伦,拔得头筹。还请公子随奴婢登船,我家姑娘候着呢。”
秦峰尚在沉吟,郭保坤已在旁挤眉弄眼,一脸的坏水藏都藏不住,无非眼馋他今夜搞不好能当上新郎官。
小姑娘带着秦峰沿阶而上,岸边公子哥无不个个唉声叹气。
“又没戏了,未曾想还未开始便已收场!”
“连这回,在下已是第四次登台。”
“你才四次,我都六回败绩,看来还得勤读诗书。”
“嗯哼,尔等年少无知,老朽在此耗了三载春秋,可知这三载是如何煎熬过来的么?”
“噗嗤,老丈看这岁数,怕是近七十了吧?见着又能怎样?”
“兄弟此言不差,就算理理姑娘肯委身相就,老丈只怕也是有心无力。”
“哈哈哈哈,妙啊,当真是妙不可言呐,老丈如此雄心,乃我辈楷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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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关于食言这件事,我已经麻了(摊手)。
主要是作者写文实在太细,像个拿着放大镜的裁缝,非要把每一针脚都对齐。
为了不写那种“见了面就脱裤子”的无脑文,为了把桑文顺理成章地请出来,这章又全是铺垫……咱主打的就是一个“慢热”。
既然评论区风平浪静,作者就当大家都好这口,默默接受了哈!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