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伊万卡猛地失声,剧烈挣扎。
浴衣的下摆折在伊万卡的腰窝处,两瓣浑圆的臀峰再度暴露在空气中。
臀缝是一条深深的沟壑,从腰窝一直延伸到腿根,沟底隐约可见深色的褶皱。
是肛周的纹路,和臀瓣的雪白形成强烈的色差。
更下方,大阴唇的肥厚轮廓从布料边缘挤出肥腴肉痕。
安娜贝拉努力控制,叫道:“小蘑菇快打!”
罗翰僵在原地,打世界上最尊贵的美国总统千金的屁股?
这……
罗翰求助的目光看向小姨。
“愣着干什么?赶紧的!”安娜贝拉尖声催。
一旁,药物让伊芙琳“性就像肚子饿了揉胃”的哲学思维占据上风,而诺拉先前投入游戏的表现把伊芙琳的愧疚变成自以为分享快乐,至于潜意识里的推动力就不得而知了……
“这只是游戏,开心就好!”伊芙琳鼓励。
小姨都这么说了,罗翰便来到伊万卡身侧,抬起手,犹豫了一下,轻轻落在晃动的白腻臀瓣上。
“啪。”
声音很轻,像拍在丝绸上。
伊万卡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屈辱地尖声:“小蘑菇——”
安娜贝拉不满的啧了一声:“这算惩罚?你在挠痒痒吗?”
罗翰的手指蜷了蜷。
“用力。”安娜贝拉眯着眼威胁,“不然我就扒了你的裤子,让她们打你。”
罗翰的脸腾地红了。
他咬了咬牙,手掌往后撤了几寸,深吸一口气——
“啪!”
清脆的响声在包厢里炸开。
伊万卡闷哼一声,屁股哆嗦了一下,臀瓣上的皮肉像果冻一样颤了两颤,荡出一圈晃眼的肉浪。
她更用力挣扎,但肩胛骨被安娜贝拉膝盖压着,屁股被她双臂牢牢箍住难以摆脱。
众人视线里,那挣扎的白臀上,巴掌印最初一秒微微泛白,然后血液迅速回流,白色变成粉红,清晰的巴掌印浮现在臀瓣上。
“还有一下,给我更用力!”安娜贝拉痛快的咯咯笑,兴奋的喘息催促。
莫名兴奋的罗翰,这次没有再犹豫,跟随心底的虐待冲动,手掌落下时下意识地用了腰腹的力量,掌心与皮肤接触的瞬间发出一声闷响。
“啪——”
“齁喔——”伊万卡的喉咙里迸发出尖锐的叫声,脖颈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第二个巴掌印比前一个变红得更快,更深,边缘似乎都要沁出胭脂色的汁液!
安娜贝拉松开手,退后一步,满意点头:“这才对嘛,刑满释放。”
伊万卡迅速抬手将浴衣的下摆扯下来,遮住那两瓣臀上像两团燃烧火焰的潮红。
“碧池,今晚看谁笑到最后!”
“碧池,谁怕谁啊!”安娜贝拉攻击性也拉满了。
两个女人互相瞪着,梁子结得更深。
伊万卡脸蛋滚烫,走回沙发的脚步踉跄了几下,显然精神受了不轻的打击。
坐下时,臀瓣刚碰到沙发垫就疼的弹了一下,这下银牙咬的更紧。
安娜贝拉哼着胜利者的小调,随手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按了几下。
包厢里爵士乐的低音缓缓铺开,萨克斯风慵懒的切分音一下下撩拨着空气中越来越稠密的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