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的眼睛猛地亮了:"这次我提议——惩罚是夹乳头!"她迫不及待地加注,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手指直直指向母亲。
瓦内萨刚才两边耳垂和鼻子都被夹过,内心本就对女儿火大。
好胜心被这一指彻底点炸了。
她也不废话,放下酒杯,起身走过来拉起罗翰走到场地中央,转过身,背对着他,跪下来——
手撑地,膝盖分开与肩同宽。
"凯,妈妈会跟你玩到底。"瓦内萨侧过头看了女儿一眼,声音幽幽的。
她揪着抱枕,左手狠狠捏着沙发扶手,脸上的表情介于“错失惩罚机会的遗憾”和“我妈妈太疯了”之间。
她不甘心,又嚷嚷:“一步打一下,大冒险是否成功要大伙投票!”
“当然没问题,罗翰,坐上来。”瓦内萨说着,喉咙隐约滚动了下。
罗翰呆呆的,目光从她的脊椎沟一路往下滑——腰窝、臀线、臀峰,像一颗倒置的心。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女人们怎么摆弄他怎么配合,哪里敢说个不字。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过去的,跨上去虚坐着,不敢把重心压下去。
"坐实。"瓦内萨的声音严厉起来,"因为你让我失败的话,阿姨会生气的哟。"
罗翰只能小心翼翼地把重心往下放。浴衣薄薄一层,身下的热度隔着布料蒸上来,烫得他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抖。
他下意识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用力。"瓦内萨的声音更加严厉,"你这样不算拍。就用刚才打伊万卡的力道。"
——那么重的话,她倒要看看女儿还能不能找茬。
罗翰只得举起手。手掌落在臀肉上的声音比刚才响了几分,但瓦内萨的眉头只皱了一下。
"再用力!"她晃动肥臀,训斥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无意识的兴奋,"你怎么打伊万卡就怎么打我!明白吗!"
这次,罗翰的掌心重重落下——
脂肪在他手掌下激烈荡开,一股饱满到近乎回弹的肉感从掌心沿着手臂一路窜上来。
瓦内萨五官扭曲着发出一声闷哼,声音却软了下来,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满意的"嗯——"
她像条母狗,驮着罗翰爬了一步。
健身的习惯让她的四肢力量远强于同龄人,趴得非常稳。
肩胛骨在紧贴皮肤的浴衣下面滑动,脊柱一节一节地弯曲、伸展,像一只被驯服的大型动物在展示自己的服从。
"妈妈…"凯无意识呢喃,呆了几秒,咬牙在次尝试干扰,刻薄的揶揄:"妈妈,你在cos母牛吗?"
瓦内萨头也不回,仰起脖子,真的学了一声牛叫——
"哞——"
声音在包厢里弹了一下,混进爵士乐的切分音里,意外地合拍。
凯被母亲模仿牲畜的叫声彻底打败了,拳头捶着沙发扶手,代入感十足地尖叫:"妈你疯了吗——不行不行不行——啊啊啊啊!"
"别叫了,你吵得我头大。"瓦内萨训斥了一句,但没停下来,继续驮着罗翰往前爬。
而一边行使母亲的权威一边像个雌畜一样跪着爬的割裂感,像一柄榔头猛地敲在每个人心口。
众人集体呆滞了两秒,面面相觑,喉咙里不约而同地发出此起彼伏的吞咽口水声。
凯还张着嘴,干巴巴地眨了两下眼,然后猛地转向安娜贝拉:"你看见了吧!你看见了吧!我妈妈疯了!"
安娜贝拉没有回答。她端着酒杯,目光黏在正在挨巴掌往前爬的瓦内萨身上,口干舌燥地一饮而尽。
与此同时,罗翰的手掌雨点般落下。
每一掌都拍在那两瓣生了五个孩子的雌熟肥臀上,维度比维奥祖母的极品肥臀更甚,手感传递着不需要翻译的销魂触感。
脂肪在掌下荡漾,热意在掌心堆积,男孩根本控制不住,再度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