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套的高跟长筒靴和长筒手套被“咣当”一声搁在矮圆桌上,黑色漆皮亮面在正上方暗淡的射灯下泛着幽光。
罗翰的眼睛瞬间瞪圆,整个人条件反射地往沙发里缩,像是要把自己藏进沙发缝里。
“这套已经是最小的了。”狄安娜对众人说。
但所有人都能看出来长筒靴比罗翰的腿长出一截。
“手套就算了,长筒靴能穿进去多长算多长吧。”瓦内萨大手一挥,强势而果断的做了决定。
“我不想穿……”
“那你想像我们一样被揍屁股?”瓦内萨不自觉拿出像对自己孩子一样不容置疑的语气。
其他女人也眯着眼,齐刷刷看过来,就像一伙野猫。
罗翰的头摇得像拨浪鼓。
“一起给他穿?”安娜贝拉明明微笑着,说话声却低沉中透着些许沙哑。
没有人回答。但女人们已经默契地围了上来。
几个浑身冒着热气的油皮熟女摩肩擦踵,大部分赤膊挺着一对肉乳,个别浴衣还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她们把罗翰按在沙发上,让他趴着,动作带着醉酒上头后的没轻没重。
靴筒从脚趾套进去。
罗翰的脚后跟被塞进高跟翘起的弧度里,鞋底硬邦邦地硌着脚跟,靴筒太长,穿到一半就皱巴巴地堆在小腿上。
女人们便硬生生往上拉,漆皮面料发出牙酸“吱嘎”声。
拉链“嘶啦”一声拉到头的时候,最上面一截不得不往下卷了两层,像挽裤腿似的叠在大腿根。
“还有两条带子。”狄安娜的声音从人群外围飘过来,“那是拘束用的,可以把大腿和小腿绑到一起。”
安娜贝拉和凯对视一眼,各握住罗翰的一条小腿往后弯。
罗翰立刻感到膝盖后方那条筋绷到了极限,酸胀感从小腿肚一路窜到臀缝。
两条拘束带穿过小腿上的金属环,扣紧。
男孩的小腿被牢牢固定在大腿后面,只能靠膝盖跪着了。
接着,手铐“咔嗒”一声扣住他的双腕,反剪在背后。
罗翰彻底老实了。他像一只被绑了脚的鹌鹑,趴窝在靠垫之间,下巴搁在沙发扶手上,抬头,就见疯女人们撇下他继续游戏。
手脚发麻的感觉从末端一点点涌上来,但他连换个姿势都做不到……
游戏继续。又过了几轮。
伊芙琳的浴衣搭在手臂上,坦胸露乳的奶子夹上了两个夹子,裆部那条被白浆勾芡过的内裤勉强被浴衣下摆遮着,诺拉则被彻底扒光浴衣,这下除了狄安娜,围绕矮圆桌的一圈沙发上成排的肉乳因为乳夹的牵拉而颤巍巍地晃动,在或压抑或煎熬的喘息声中起伏不定。
一圈奶子形成的肉墙甚至让罗翰暂时忘记了被绑着的处境。
这还没完,瓦内萨亲手把输掉的女儿双腕铐在矮桌脚上。
凯跪趴在地摊上,嘴里还在指挥安娜贝拉去拿推车最下层的道具,完全不觉得自己被限制了自由。
直到瓦内萨抽到了大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