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拉没说话,只是向下压了压腰,自己剥开内裤边缘,坐下去,尿声矜持而均匀。安娜贝拉的水声比诺拉急促一些。
伊芙琳又去抽了几张湿巾,探身过去跟二女咬耳朵,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安娜贝拉羞赧地骂了句什么,尿完后还是接过湿巾,背过身去,仔细地擦了擦阴户。
诺拉则接过湿巾时像擦手一般自然地抹了两下,将湿巾叠好,放在桶沿。
一切看上去正常到诡异,所有人不知有意无意,共同维持着表面最低限度的体面……
六个女人都排泄过后,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腥臊味,混着酒气、汗味、残余的奶油和精油的味道,共同发酵成一种更为原始的刺激气息。
中场休息结束,众女重新带上乳夹,狄安娜讲解掰手腕规则:男女两队各用淘汰制角逐出一个冠军,第一轮淘汰的由最后的冠军指定惩罚,第二轮淘汰的随机惩罚。
众人一合计,先提前确定了第二轮的惩罚,随机出一个打屁股。
因为刚才锁脚的惩罚,这会儿打屁股对众人而言完全是小儿科,众人怕的是其他不知道的惩罚,便一致同意提前看看那些隐藏的惩罚有什么。
当狄安娜读着一条比一条离谱的惩罚内容,众人的表情从震惊逐渐变成彻底呆滞。
场面陷入长达十几秒的沉默。
但这时候没人打退堂鼓,刚才可是集体同意完全解除“狂野玩咖”游戏限制的,这时候谁也不想第一个服软,也都有侥幸心理,于是各自决心拼尽全力——赢了不被罚不就行了。
分组,男子组罗翰对伊万卡,瓦内萨对狄安娜;女子组是安娜贝拉对伊芙琳,诺拉对凯。
体型上看,男子组瓦内萨胜算最大,毕竟身大力不亏。
但谁也不知道狄安娜这个“魔鬼筋肉人”的存在。
女子组,凯和诺拉更为高挑,但诺拉被锁着脚,凯职业高尔夫球手按逻辑来说爆发力应该很强,但掰手腕比的不止是爆发力,还有力量、耐力方面。
这些金字塔顶端的女人可没一个不自律健身,她们这个层次,财富只是数字,所以更注重个人的价值培养。
其中当然包括个人魅力方面的身材塑形和保持。
区别只是锻炼的强度。
体脂率如瓦内萨般丰腴,从后面看柔软的脂肪下绝对也有结实的背阔肌支撑——这种沙漏背是穿晚礼服的资本。
甚至因为格外丰沃的臀围,瓦内萨沙漏状的腰臀比更为极致,像个肉葫芦似得夸张。
所以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有希望赢。
比赛开始,面对挺着淫荡奶子的伊万卡,凑数的罗翰理所当然第一个被淘汰,垂头丧气从矮圆桌上磨蹭下去。
第二组,瓦内萨和狄安娜各自鸭子坐就位。
游戏开始前,凯仪式感十足的起哄展示背阔肌。
刚好也不用涂油了,身上有自然分泌的人体油脂。
瓦内萨双臂一用力,本来珠圆玉润的肩头,三头肌和二头肌居然很明显的分离,二头肌甚至隆起出结实的弧度,背后的肌肉也从膏腴的脂肪下线条清晰凸显——难怪身体线条这么好,妥妥的脂包肌。
狄安娜被要求脱掉上衣展示。
她知道身上的疤痕暴露必然引来不必要的询问,所以提前想好了理由。
黑色红底的漆皮防水台高跟鞋整齐摆在矮桌边,脱掉手套和高开叉连体衣的狄安娜只穿着黑丝马油裤袜展示着肌肉说:“我的工作有时候也会像这样参与,而有些时候…惩罚收不住力。”
众人经受过此前那些SM的惩罚,对狄安娜身上的疤痕是SM造成的没有任何怀疑,同时对她那身不用力就纤毫毕现、一用力肌肉分离夸张到能当人体解剖学的矫健美型的肌肉咋舌不已。
瓦内萨见状收起了心底对身材的优越感,如临大敌。
比赛开始后谁也无法立刻压垮对方,整整僵持了将近一分钟。
但谁都能看出狄安娜更游刃有余。
瓦内萨甚至单膝跪起,用身体的重量压都不行——她的奶子因为发力而顶在茶几沿上,乳尖上的夹子硌在木头边缘疼得她鼻翼翕张,喘气粗得像头母牛。
狄安娜猛地发力,将瓦内萨的手背压下去发出“啪”的一声响,干脆利落结束比赛。
狄安娜对伊万卡更不必赘述,伊万卡力量训练少,平时主要是普拉提、瑜伽,然后保持心肺功能跑跑步之类。
展示肌肉环节,肌肉分离程度甚至还不如体脂更高的瓦内萨,狄安娜三秒轻松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