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痛苦瓦内萨都扛过来了,她没闭眼,只是虚弱而平静地侧头看着男孩捏住腋下的蜜蜡。
罗翰提醒了一声,手腕一拽,茂密腋毛被连根拔起。
瓦内萨的呼吸猛地粗重了一拍,但嘴唇只是微微颤了下,没有叫出声。
擦净腋窝里的些许血珠,脱毛至此完成。
此刻,圆桌上一片狼藉:蜡块碎屑散落在桌布上,三片完整的、带着毛发的蜡壳则被狄安娜用托盘收好。
女人们紧绷的神经总算松下来,四仰八叉躺着,呼吸逐渐平缓下来。
忽然,咔嚓一声。
闪光灯亮了一下。
桌上三女眯着眼纷纷回神,循着光看过去,是伊芙琳,手里举着相机,白色的相纸从机器底部缓缓吐出来。
她用手晃着相片,加速显像,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她走过去,手撑着圆桌探身,把已经显像完成的照片递给瓦内萨。
“要拍吗?”她问。
瓦内萨凝眸,照片上三个女人瘫在圆桌上,大腿敞开,阴户袒露,身上汗液凝成一层油脂,活像三条被褪毛涂油准备挂到肉钩上烤的膏腴嫩肉。
画面荒诞、狼狈,但有种古典油画的奇异构图感。
瓦内萨自然知道伊芙琳要拍的是什么。她表情没有变化,沉吟了几秒,抬起头:“你一会儿要拍吗?”
“当然。”
“他想要吗?”瓦内萨偏过头,略显疲惫的目光落在罗翰身上。
其他人也纷纷看向那小小的男孩。
“亲爱的,大家都很喜欢你,”伊芙琳走过去,弯腰摸了摸罗翰的脸颊,声音轻柔,气息带着醉人酒香:“你要说出内心真实想法吗。”
罗翰张了张嘴,又合上,然后目光灼灼的点头。
安娜贝拉第一个反应过来,她从圆桌上撑起身体,指着罗翰:“你这小混蛋…你必须一起拍!而且——”她转头看向狄安娜,“你得给我们弄个口罩面具之类的东西,把脸遮住。他还必须露脸,这样我才相信他会尽最大努力守住秘密。”
一开始比谁都闹腾的凯在所有人都放开后老实了太多,现在她不在推动局面,而是盲从,“我…我同意。”凯擦拭脸蛋的狼藉,眼角还噙着泪,鼻音湿漉娇软。
她的目光碰到罗翰的便飞快弹开。
罗翰这次的点头一秒也没犹豫。
“那怎么证明那是我们的?”瓦内萨问。
“用笔签上你们的名字?”伊万卡提议。
“有的。”狄安娜立刻从推车上拿起一支红色马克笔。
瓦内萨深吸一口气,拍了拍手,招呼凯和安娜贝拉一起拿回各自质感酷似硅胶的蜡板。
蜡壳完全放凉了,表面泛着一层凝固的哑光,里侧的毛发或密或疏地嵌在蜡里,只能看到毛根。
她们轮流在有毛根的里侧签上名字。
“我猜你的‘百宝箱’里一定还有遮面的东西,”瓦内萨把笔帽扣回去,看向狄安娜,“口罩面具之类的,对吗?”她笑了笑,“相机、马克笔都能掏出来,这种东西应该也不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