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站在凳子上喘了好一阵,手还扶在苏婉的胯骨上,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热量正在迅速流失。
刚断气的时候她的皮肤还是有温度的,但只过了不到两分钟,暴露在空气中的大腿和手臂就开始变凉了。
锁生机药物把她的大脑锁在断气那一瞬间的活动状态,但身体的所有新陈代谢——血流、淋巴循环、体温调节——全停了。
她的子宫里还灌满了滚烫的精液,精液的温度在冰冷的腹腔里像一块迅速冷却的石头。
他的鸡巴从她阴道里拔出来时带出的黏稠混合液还挂在他的龟头和她的穴口之间,拉成几根半透明的细丝,丝断掉之后滴落在凳面上。
他从凳子上跳下来,站在地毯上,抬头看苏婉吊在半空中的样子——脖子上的麻绳还死死勒着,她的身体被悬吊成一个微微摇晃的弧度,白色丝绸长裙堆在腰际,裙摆的布料被精液和淫水打湿之后贴在白丝大腿上,露出双腿修长的线条。
她的小腿肌肉已经完全松弛下来,不再有之前那种剧烈痉挛的跳动,只有偶尔一阵从脊椎反射弧里传出来的残余抽搐——腿肚子上的暗纹骷髅图案在肌纤维的微弱颤动下轻微地扭曲一下,又归于静止。
她的嘴还张着,舌头伸在外面,舌尖发紫发干,口水早就干了,在舌面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黏液膜。
她的眼球纯白,瞳孔彻底消失,连虹膜边缘都看不见了。
客人走到墙角,那里靠墙放着一架铝合金高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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