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从头顶往下打,刀的影子落在她的额头上。
我看着她的身体被一分一分地切成四个部分,过程里她的嘴唇在抖,从喉咙最深处挤出细碎的呜咽。
她被装进四只玻璃箱里,每只箱子上都贴了标签——头、胸、腹、腿。
我看到那个客人把鸡巴塞进她头所在的箱子里,龟头挤进她嘴里捅到喉咙深处,同时另一只箱子里的奶子被两只手从上面揉搓,腹部那口箱子里的骚穴则有另一根鸡巴在疯狂抽插。
我听到视频里同时传来几道不同的水声和撞击声,然后几条声道同时爆出一声沙哑到极点的痉挛闷响。
四个部分在同一秒里高潮了。
第四天是一个清晨。
我醒来之后打开邮箱,附件是一个超过一小时的视频文件。
画面里苏婉穿着一身纯白的丝绸长裙,客人拿着一根麻绳在她脖子上打了个绞刑结。
她瑟瑟发抖,脸上的表情不是演戏,是真实的恐惧。
客人踢翻了她脚下的木凳。
她瞬间从半空中悬下,绞索勒进她的颈动脉窦——然后一连串动作我已经看过了,踩凳、踢凳、窒息、灌精、假死、复苏。
视频最后工作人员把她从绞索上解下来,她的嘴里全是咳出来的精液和胃酸混合物,白色的丝袜被自己失禁的尿液浸透,在臀部和裆部泡成半透明的肉色。
高压水枪冲过来的时候她整个人被水柱撞得从更衣台上摔了下去,白丝裆部被水柱直接冲裂,裂口从会阴一直崩到膝盖窝,露出里面被精液和淫水泡红的皮肤。
第五天。
第六天。
第七天。
邮箱里的视频文件越来越多,我已经不看文件名和日期了,直接点开就看。
心理医生喂她吃下黑色人格排泄药丸的那个视频,我看她两腿发抖地把粉色凝胶从后穴里挤出来,那团凝胶掉在培养皿上发出咕噜的声响。
然后她被注入学生人格,穿着水手服和白色短袜缩在沙发角落里用少女的哭腔喊我要回家找妈妈。
然后被客人撕开校服,被掰开小腿,被插到哭腔变浪叫。
然后她被注入女王人格,黑色紧身皮衣裹在她身上,玫瑰的暗纹从她小腿的长筒袜上往上攀爬,她扬起下巴冷冷地说跪下。
然后被人扇耳光,被按在地毯上撕开裆部,被肏到骂人的嘴丢了魂,被干得哭着求饶。
我看视频的时候眼睛死死盯着屏幕,手攥着裤裆。
我脑子里没有“妈妈”这两个字了。
我看着她的脸被撞得前后晃动,我看她的腿被扛起来在男人肩头抽搐,我看她的阴道口往外涌出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泡沫。
我只觉得我的鸡巴硬得发痛,龟头从内裤腰口顶出来,马眼上已经开始往外渗透明的黏液。
我每天晚上对着屏幕自慰,一边搓一边屏住呼吸听她的叫声。
高潮那一瞬间,我的小腹会剧烈抽搐,精液射出来的时候脑子里闪过的全是在视频里看到的画面——她被内射时翻白眼的瞬间,她阴道往外挤精液时穴口蠕动的样子,她穿着丝袜的小腿绷紧后剧烈抽搐的特写。
一周半之后的某个半夜,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我手机上存着一百多个视频。
我点开最老的一个,是她穿护士装被强暴的那个。
然后我点开最新的一个,是她穿着暗纹长筒袜踩着高跟鞋在地毯上被肏到哭着求射的那个。
我把两个视频前后看了三遍,然后把手机关掉。
黑暗里我大声喘着粗气,心脏跳得很快,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我也要插进她身体里。
不是看别人插,是亲自插。
第二天早上,我从抽屉里翻出那张资产证明卡片,卡片背面印着体验馆的地址和一串条形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