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中铭扫视着二人,目光坚定道,“叔,婶,放心,不管他们怎么施压,我都不服屈服,我不会离开我媳妇的。”
乔星月也安慰道:“叔,婶,别替我们担心,一切牛鬼蛇神来了,我都有办法对付。”
翠花婶若有所思:“星月丫头确实脑子灵活,法子也多。可这次来的是个大官,没那么好应付吧。”
乔星月倒是没那么愁。
她看着大家,最后扫了一眼桌上摆着的饭菜。
那盆米粥都快没热气了。
她赶紧说,“行了,叔,婶,不耽误你们吃晚饭。我们先回去了。”
说话间,她已经和谢中铭一起走到了刘家堂屋的门槛处。
翠花婶跟着她走上去,“星月丫头,再吃点吧。”
“不了,婶。”到了孕晚期,她腿软得厉害,腰也难受。
她撑着腰,迈过门槛。
谢中铭怕她摔,在旁边小心翼翼搀扶着,“星月,当心些。”
她刚迈过门槛,回过头来看着翠花婶,婶,别送了。快去吃饭吧。”
翠花和刘忠强送他们到了堂屋外的篱笆院。
翠花婶突然想起来啥,“星月丫头,你还没有告诉我,怎样才能不被别人拿捏。”
乔星月被谢中铭搀扶着往前走,回头站翠花婶笑了笑:“婶,你先回去吃饭,明天到村口的古井旁晒太阳,我再慢慢告诉你。”
回牛棚以后,乔星月把谢陈两家的人都聚集在后院。
陈嘉卉给大家切了两盘清甜的香瓜。
还是和以前一样,女同志和长辈坐在桌前。
几个男同志站在旁边。
谢江看着乔星月,“星月,啥事?”
乔星月有些渴了,刚好拿起陈嘉卉放在面前的一瓣香瓜啃了一大口。
待冒烟的嗓子滋润些了,这才答:
“那苏晚晚爹是省水利站站长,还有她哥是大坝工程总工程师的事,是真的。”
“明日他们即将抵达团结大队,住在大队公社。就是之前从地主没收的青砖瓦房处。”
“有件事要跟大家透个底。”
她把苏晚晚今天拿冬瓜糖去卫生所献殷勤时,对她威逼利诱,要她和谢中铭离婚的事情,告诉了大家。
所有人听得愤愤不平。
最气愤的,是谢明哲。
他看着谢中铭,“四哥,你看看你救的是个啥玩意?恩将仇报的小人。”
乔星月安抚着谢中铭的情绪,“老五,现在不是怪你四哥救错人的时候。我们现在要摸清苏家人的底。”
谢江问,“星月,你是要他们几兄弟,继续当侦查兵?”
“对!”乔星月又咬了一口香瓜,“就是这个意思。”
大家伙听她说的时候,也一个拿着一瓣香瓜,边啃边听。
干侦查这件事,对谢家兄弟来说,可不就是他们的老本行吗。
打探敌情,知己知彼,可是他们的强项。
乔星月手中的香瓜啃得干干净净,“明天等苏家的人来了,就开始行动。当然,赵家那边也不能松懈。赵卫国对咱们家一直怀恨在心,说不准还会出啥幺娥子。”
谢江点点头,“你安排得妥当,就这么办。”
最后,乔星月总结道:
“总之,你们也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