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包间隔墙已经砌好了,十个房间,每个房间留了窗户。
窗户对着后面的居民区,能看见楼下的院子,有人在晒被子,花被单在风里飘。
包子推开一个包间的门,里面堆着桌椅,还没拆包装。
他拍了拍其中一个纸箱:“这是实木的,一桌十把椅子,川子挑了好久。”
时紫意站在窗户边往外看,阳光透过玻璃照在她脸上。
她转过身,问:“闫川呢?”
“在三楼。”
包子扯着嗓子朝楼上喊:“川子,果子和紫意姐来了!”
楼上传来回声,过了一会,闫川从楼梯口探出头,手里拿着一把卷尺,脖子上挂着口罩,头发上全是白灰。
他往下走了几步,站在楼梯拐角,卷尺在手上绕了两圈。
“紫意姐,好久不见,甚是想念。”
时紫意笑了一下:“装修辛苦吗?”
“还行,就是操心。三楼隔了几个小厅,最大那个厅能放十五桌,中间可以拉帘子,分成两个小厅。”
我们跟着闫川上楼,三楼比二楼敞亮,窗户大,光线足。
墙已经刷白了,地板还没铺,水泥地面扫得很干净,墙角堆着几桶乳胶漆。
“这个厅做婚宴最合适。”
时紫意走到窗边,从这里能看见街对面的公园,树冠连成一片,绿油油的。
“川子,你酒楼叫什么名?”
闫川挠挠头:“还没想好。”
包子凑过来:“叫川夏酒楼,川子的川,夏天的夏。”
闫川摇摇头:“太肉麻了。”
“那就叫闫记私房菜,朴实。”
“听着像做卤味的。”
“津沽大酒楼?”
“太土了。”
……
时紫意这时开口问:“装修还要多久?”
“一个月吧,快的话也得二十天。”
闫川把卷尺从手脖子上取下来,拉出一截量了一下门框的宽度,在门框上用铅笔做了个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