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沈星瑶形容狼狈,脸上带血。
她一丝丝心疼之后,更多的是责备。
当即便猜到,这个女儿又做了蠢事。
“给侯爷、夫人,请安!”
苏姨娘恭敬行礼,连跪在地上的女儿都没有多看一眼,更不要说替她求情。
这样懂规矩的妾室,滴水不漏,确实叫人挑不出错。
许婉芸已经不想浪费时间跟她们多待,端起下人重新上的茶,抿了一小口,出声到:
“颜颜明早还要去大儒那学习,没时间浪费在这些腌臜事上。”
似是看到沈汐颜还站在那,眉头轻锁,柔声道:
“颜颜你站着作甚,快坐下。”
“苏姨娘,这个包裹,是我特意从宫里带的,你打开看看。”
她声音不容置疑,气势上毫不收敛,仿佛这里不是永昌候的书房,而是她的地盘。
可便是这样无所谓的态度,反倒生出了令人胆颤的气势,也叫苏雅威心中警铃大作。
她不敢耽搁,应了声便上前打开包裹。
“这是……”
当看到湿漉漉的儒衫,正是今日沈星瑶出门所穿,当即面色煞白。
沈星瑶同样看在眼里,满心的不可置信。
“这不可能……”
她大脑飞速运转,正在想要怎么将这事揭过。
却听许氏讥笑道:
“怎么,物证在此还想着狡辩?那干脆,将那北狄质子叫来,当面对峙?”
至此,还有什么可辩解?
许氏语带嘲弄,将沈星瑶游到湖边,遇到萧行瑾,冒充沈汐颜身份,跟他交易的事,全说了出来。
沈星瑶脸色煞白,才知道自己错得离谱。
许氏满门镇守边疆,北狄人对他们又恨又怕,萧行瑾身为质子,身边怎么可能没有许家的人?
“沈星瑶,与你在水榭旁私会的那男子是谁?你若是真的春心萌动,我做母亲的,也不是不能为你谋划一番。”
“可你身为贵女,如此不知廉耻,实在是叫人不齿。更可笑的事,竟还将罪名推到你长姐身上?”
“你这样的腌臜玩意,也配玷污她的名声?你,怎么敢的?”
许氏目光如注,看向沈星瑶的眼神,满是嫌恶跟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