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浪掀翻了所有人。
而何琼在那个瞬间,很神奇地听到了周矣辰的声音,还是骂人的,骂了一声艹。
一切回归寂静。
等他们在尘土瓦砾中缓过来,站起身,何琼其实是第一个看到废墟里面挂在半截墙壁上的人的。
周矣辰手上还戴着她送的手表。
她当下是真的愣住了,不像队长许澈那样当机立断立刻让人出去叫救护车,也不像瞿螟那样不管不顾地冲过去还差点被落石砸到。
她就是木愣愣地看着挂在半截墙壁上的那个人。
已经被灰尘覆盖,一动不动看起来似乎已经没有生命迹象的人。
他戴着和周矣辰一模一样的手表,手上还有个一直没有脱下来的婚戒。
那个瞬间,何琼脑子里唯一的一个声音,就是周矣辰今天凌晨十二点发的那个语音,他说:何琼,生日快乐。
这已经是瞿螟第二次坐到陈敬松面前了。
和上一次仿佛稳操胜券的陈敬松不同,这一次瞿螟一进来,他就直勾勾地盯着瞿螟的右手。
瞿螟已经不再在他面前表演左撇子,所有的事情都是右撇子的习惯。
“一个好消息。”许澈坐定以后把卷宗放到陈敬松面前,“你今天可以不用说话,我们也就是走个过场。”
卷宗正上方贴着一张已经炸没了一小半的祭坛照片。
陈敬松看着那张照片入了神。
“没有炸成你想要的样子,挺失望的吧。”许澈笑了笑。
陈敬松抬起头,看了眼许澈,又看向瞿螟。
“没有重大伤亡。”许澈又补了一句,“你神圣的矫正仪式失败了。”
陈敬松再次看向许澈。
这是他收监以来第一次和许澈对视,眼眸里有怒火也有不甘。
许澈安静地笑了起来。
“你只是赢在了帮手上。”陈敬松说,他看了眼瞿螟,“如果没有他,你连我都抓不到。”
许澈挑挑眉。
“行吧。”他完全不介意被挑衅,“那我们来聊聊周海明,孙广来和李永胜的死亡过程,当然,你可以继续保持沉默。”
“按顺序来吧。”许澈用笔挑开卷宗,“六年前的禾城,兴达汽修的老板赵建军因为一个洗车单子顾客抱怨洗车的抹布有味道,把当时在汽修店里打零工的孙广来打了一顿,殴打过程中打到了头,人出现了休克抽搐的情况。”
“赵建军害怕事情闹大,想偷偷地把孙广来丢到高速公路上抛尸,但是你拦了下来,你跟他说高速公路全段都有监控,你能帮他处理掉孙广来。”
“六年前,5月12日下午,你和赵建军把已经苏醒的孙广来抬到了郊区铁轨旁边的民居地窖里,你在地窖里杀掉了孙广来,并且放血肢解把他左右手对调,最后又和赵建军一起,把孙广来的尸体丢到了厕所里,对不对?”
作者有话说:
我没存稿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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