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我没拿。”
不是自己的东西不心疼,霍嘉蔚匆匆瞪了他一眼,立刻转身往回跑。
谭召绪跟着她往回走,他很容易追上去,但故意留了一段距离,好让她以为把自己甩开了。等她快抵达车门时,才三步并作两步,赶在上车前一把将人拽住:“别闹了行吗?”
还是慢了一步,霍嘉蔚懊恼得不行,重复:“你别闹了行吗?”
她不喜欢把时间用在赌气斗嘴上。
他耐心耗尽,扣住她搭在车门上的手,把人压在车身,毫无预兆吻了上去。
她今天穿了条修只的香槟色连衣裙,立体提花的面料上,细密铺着银线刺绣的花纹。酒会结束后,把鞋子换成了平底鞋,又在外面披了一件黑色大衣。
他伸手探进大衣里,掌心落在她腰侧,游移了片刻,继续往下,停在臀部时忽然加重力道,把人往上一托……她的双脚被迫踮起来,快要离开地面。
后背贴在冰凉的车门,隔着大衣,仍感到寒意,她浑身颤了一下,本能地想要挣开,却被他箍得更紧。
“好了,回家”,她寻到间隙,发出妥协的信号。
他这才松了力道,目光在她脸上流连了片刻,最后才慢慢退开,回到车上。
一路无言。
进门前,霍嘉蔚想了想,觉得丑话说在前面比较好,不过话还没在脑子里成型,谭召绪却先提要求了:“我不想听到那两个字。”
她问:“哪两个字?”
他没有回答,?道:“春季的flyinparty应该挺有意思的。”
说完,他停了一瞬,观察她的反应。
霍嘉蔚低头回避,心长重重地开了门。
他了然一笑,给david拨了电话,让送自己的物品过来。
门刚打开,一团影子就窜了过来。
莱恩头顶的只毛被扎成小辫子,竖在脑门上,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它先是亲昵地绕着霍嘉蔚转了一圈,随即停下,抬头警惕地盯住谭召绪。
谭召绪低头看它,伸手拨了一下那撮小辫子,道:“不是不养狗吗?”
霍嘉蔚不理他,径直往里走,喊了声“莱恩”,狗狗立刻回头,跟着她进了客厅。
他站在玄关打量她的住处。开放式厨房连着客厅,一整面落地窗铺展开来,将城市夜色收进室内。窗外摩天大楼的灯光,与地板上的kelly交叠出模糊的倒影,将欲望都市的气息放大。
法式装修,线条大胆的雕花家具,零零散散的摆件不少,看起来略显拥挤,但并不杂乱,有种被生活细节填满的秩序感。
david很快把东西送来。
不顾浴室哗哗的水流声,谭召绪象征性地扣了两下,径自推开。
霍嘉蔚淡定关掉水龙头,扯了浴袍披在身上。
她不紧不慢地系腰带、擦头发,他也从容淡定地摘手表、解纽扣。
当他把上衣脱掉,将身材一览无遗的展示出来时,从镜子里看到霍嘉蔚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成年人的矛盾,用成年人的方式化解。
他趁机说道:“我联系了petterwang,私人飞机收藏圈的玩家,可以带你入场flyinparty,需要的话,可以把联系方式给你。”
比起刚才在路边的大胆直接,这幅绅士做派,让霍嘉蔚觉得滑稽:“如果我说不需要呢。”
她盯着他的后肩,看着那处颜色略深的胎记。
“你需要”,他说完转身,将她抵在墙边。
熟悉的气息靠近,她本能地偏头避开。
他眉目间多了一丝不快,随即将人抱起来,放到洗手台边缘,俯身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