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回应医生的所有问题。
医生嗤笑,“是的。”
说完,他一把拉开衣柜。
衣柜空空如也。
角落欲盖弥彰地堆着几件衣服。
很平的一层,肉眼可见地没有东西。
医生怔了下,伸手去掏。
在他身边,被门板挡住的杀手慢条斯理地给枪上膛——
“没有?”
医生不可置信,“怎么会没有!”
杀手反应很快,在医生转头的一瞬,他就已经把握枪的那只手放到身后。
但他现在无暇思考这个。
没有?
明明是他亲手把沈亦川送进衣柜里。
“我说过了,我没见过你的宠物,也对你说的宠物不感兴趣。”杀手握着枪,沈亦川不在,医生未对沈亦川造成威胁,他没有开枪的理由,“你今天很不礼貌。”
医生没理他,狐疑地在房间里又转了一圈。
甚至很没形象地跪下来翻看床底。
可无一例外,所有地方都看不到沈亦川的身影。
像是凭空消失。
医生不死心地再次确定:“你真没见过他?”
“这话或许该我来问。”杀手:“你连名字都不说,我怎么知道你要找谁?”
医生盯着杀手看了几秒,最后一咬牙,勉强扯出一个礼貌的笑。
“沈,那个大学生,像个bitch一样用身体和我做交易,要我带他走,我同意了。”
“但是他半途反悔,宁愿冒着坠楼的风险也要跑。”
医生的笑仿佛焊在脸上的面具,每一个字都说得又狠又清晰,“先生,如果你见到他,请务必告诉我,谢谢。”
杀手依旧淡淡:“知道了。”
医生转身离开。
几秒后,杀手像刚刚的医生一样,打开衣柜。
没有。
衣柜这么明显藏人的地方他当然知道藏不住。
他只是需要合理化自己的行为,他不喜欢滥杀无辜。
可是,为什么没有了?
衣柜角落突然传出细微的声响。
杀手的目光顺势看过去。
衣服被支起的地板推得滑开,地板翘起来,一个灰头土脸的人探头,胳膊比较费力地撑着地板,转头看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