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男人在外面混,讲的就是个义气。
像沈怀智这些纨绔,他们不在乎金钱,也不在乎你身份地位,交朋友讲的就是一个义气,一个真诚。
听上去很傻很蠢,但对有些人来说,情谊就是这般重如千斤。
他们之前虽然把韩璋当好兄弟,但此刻,才是真正把韩璋放进心里,愿意为韩璋两肋插刀,虽死无悔!
日常忽悠完几人。
韩璋散学后,推掉同窗们的邀约,就准备回家告诉沈清澜他和康展勋比试的约定,好让夫郎到时候去欣赏他的帅气英姿。
结果这事儿还没来得及说。
刚踏进家门,便见沈清澜坐在厅中,面笼寒霜,眸含愠怒,一副气极了的模样。
“夫郎,这是发生了何事?怎得气成这样?说与为夫听听。”
韩璋连忙上前,温声关心。
这可比刚才关心沈怀智几人真诚多了,毕竟兄弟和老婆不能比。
“还能因为什么?还不就是五姑姑……”
沈清澜闻言也没有隐瞒,当即就把自己生气的原因说了出来。
事情说来也简单。
这些日子韩璋忙着在国子监读书,交际同窗,发展人脉。
而沈清澜在家也没闲着,除了打理自己嫁妆里的铺面外,一直都在操持韩璋提出来的花铺和茶楼生意。
花草铺因韩璋早早培植好了各色奇卉,再加之花时不等人,所以早就开张营业。
可茶楼不同。
里外装潢、厨子伙计、说书先生,样样都需仔细筹备,还要找擅长写话本子的读书人,把韩璋提出来的那些新颖故事写出来。
一来二去,诸多琐碎,直忙到前些日子,这茶楼才算正式开了张。
“咱们茶楼有夫君琢磨出的那些面包、蛋糕、冰淇淋……种种新奇点心,又有夫君提供的那些新颖话本故事,不过三两日工夫,名声便传开了,生意好得不得了。”
“可老话说,人怕出名猪怕壮。五姑姑不是嫁在城里么?得知茶楼是咱们的产业,便三番五次想来占便宜。占些吃喝也就罢了,如今竟还想让她夫家那个游手好闲的小叔子,来茶楼当掌柜!”
沈清澜越说越气,端起茶盏连饮数口,才勉强压下心头火:
“她那小叔子是个什么货色?莫说看账本,连大字都不识几个。我自然不能应允。谁知今日,她竟直接冲到茶楼门口撒泼打滚,惹得好一番路人围观,平白让人看了我们大笑话!”
他上回见到这般不要脸的人,还是小时候父亲族里那些远亲。
一旁侍立的巧东几人见状,也忙你一言我一语地补充。
巧东愤愤道:“五姑夫人好生粗蛮,扑上来便拉扯,公子的衣裳险些都被她扯破了!”
巧西捧着个锦帕,露出里面断成两截的玉钗,心疼道:“衣裳还好,可姑爷您送公子的这支玉钗,却被撞落在地,摔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