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压低声音,不想让客座旁的男子听见。
“哎啊…。”
瞧见颈前横亘的剑锋,老板当即道:“做…做!”
三更半夜的,想呼救都找不到人。
客座前,萧姜耳尖微动,而后唇角轻扬。
包子铺老板说得是实话,面粉在白日里蒸包子已经用光了,只剩下些辣子、青菜和鸡蛋。
这要怎么做成面。
生辰吃寿面,本就是取个长寿的意头。
郑明珠思量片刻,道:“去。把葵菜切成丝。”
老板:?
着急送走这俩瘟神,老板切菜动作如风。
不到一刻钟,两碗水煮菜端了上来。生怕瘟神不满意再发难,还贴心地各卧两枚鸡蛋。
“……二位,慢用。”
葵菜性温,微苦。未加佐料烹食,味道并不算好。
淡淡的清香萦在鼻尖,萧姜夹起菜丝,忽道:
“这生辰,日后也作数吗?”
只有今日。
还是今后每一年。
“自然作数。”
郑明珠不明所以。
萧姜点头。
片刻后,葵菜面见了底。
他们到底没亏待老板,付过多几倍的钱银后,起身离去。
周伯的院子离这处市集远,中间有破长一段路要在窄巷中穿梭。白日走没什么,夜晚光线黯淡,不经意会走岔路。
倏而,萧姜顿住脚步。
“有人。”
郑明珠蹙眉,环顾四周。
片刻后,只见两个身形高壮的中年男子自巷口旁出来,他们手持木棒,趾高气扬:
“一百钱买了两碗葵菜汤,倒是富裕…。”
“不知,有没有多余的银子,接济接济我们兄弟两个。”
方才在包子铺,便被盯上了。
“痛快交出来,放你们过个好节。”
非逼她在大好的日子杀人。
郑明珠攥紧方才用来威胁老板的软剑,思量着如何动手。
正要上前,便见巷口深处又跑出来三人。
四周漆暗,看不清这几人的面貌。电光火石,只闻几声惨叫,先前要抢钱的二人便倒了下去。
三人中为首的那个蹲下身,语气吊儿郎当:“在这打家劫舍?”
“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
另两个人上前又踹几下:“周哥这片,你也敢抢?”
“乐元上下几条街,打听打听谁是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