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别扭。
郑明珠也跟着坐在案旁,说明此行来意:“再过几日七夕,你有没有什么好主意?”
本来是想冷着萧玉殊的,但连日的怪梦提醒她,坐以待毙不是良策。
还是得牢牢抓住萧玉殊的心才安全。
只是…。萧玉殊的生辰与七夕乞巧这样相近,才苦思冥想送出一株菩提树。挖空心思也找不出好点子了。
萧姜沉默片刻,答:“没有。”
郑明珠扔开案前竹简,无声瞪向他。
“暂时没有。”
“快想。”
郑明珠没好气说道。
半晌,她突发八卦心思,好奇问道:“难道你对二妹,就没什么安排?”
萧姜心思缜密,怎会不提前备好。
肯定是藏着掖着,不肯说出来。
记得听郑竹说过,乞巧节那日允她们回郑家。
“我不能出宫,安排什么。”
萧姜答道。
“想出宫还不简单。你若是替我想到好主意,我便带你出去找二妹妹。”
在房内消磨大半日,也没想出什么有新颖的主意来。
“晋王生辰才过不久,何必急着再献殷勤?”
想起前几日郑明珠醉酒之后的话,萧姜再次试探,“你上次不也说,日后要少与晋王相处。”
“晋王早晚登基,何必急于一时。”
“你不懂,只管想法子便是。”
说着,郑明珠接着思量。
从前觉得萧玉殊爱山水诗书,该是喜静的人。这些时日相处下来,才发觉他性子颇为黏人,对长安街坊的闹市也不反感。
长安乞巧节的夜里,市集中是很热闹的。其实她也不必准备什么。
是不是,可以借机更进一步。
昨夜梦中的旖旎场面浮上脑海,郑明珠扶着额头,又开始发晕。
休息片刻后,郑明珠回到自己宫中。
她将正殿的大小宫人都唤了来,只说让她们想讨人欢心的花样,若主意好便有赏赐。
临近七夕乞巧,阖宫上下都知道郑明珠此番是为着谁。事关贵人们的喜怒,谁又敢乱出主意,纷纷缩着脖子不吭声。
“记得年幼时,在上元节那天同家人出游,曾撞见一队打铁的匠人。”
“他们打铁不为铸工器,是为着把滚红的铁水打散,像是烟竹似的,可好看了。”
思服没那么多弯绕心思,直接说出自己从前瞧见过的。
“这倒稀奇。”
郑明珠也不想再额外费心神,便吩咐人在长安内找类似的打铁匠。去瞧过后,果然还算新奇漂亮。便着手安排在七夕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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