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李书良洗澡,李知昱抓紧时间跟她温存一会才回房。
他们各自洗漱躺上床,只隔了一面墙,还要用手机上qq说晚安。
葱饼:哥,我突然想到,他们吵架那么多年,还要瞒着我们,比我们现在还辛苦
吵架即使结束,带来的负面情绪是辐射性的,在漫长的时间里,仍不断蚕食着当事人的精神。何况吵架通常不是主动结束,和平结束,而是被迫结束。
李楚楚和李知昱只用多加小心,或者稍微克制亲密的冲动。
李粥:我们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也不容易。
葱饼:[可怜]
李粥:[亲亲]
李粥:没事,哥陪着你
葱饼:天塌下来有高佬哥顶着[坏笑]
李粥:有我在,天不会塌
葱饼:我哥就是牛
李粥:[擦汗]
牛还可以犁田,李知昱犁不了李楚楚这片“森林”。
李知昱言出必行,次日趁着李楚楚睡懒觉,回了一趟供电所,去了好些年没靠近过的办公楼。
果然,他的记忆没出错,一楼公告栏贴着全所当月的值班表。眼前这份只是一月份的,过几天他还要来看二月的。
他掏出手机,拍了李书良那一块。
好巧不巧,视野边缘闪过一道熟悉的人影。
这次,李知昱运气耗尽,被看到了。
他放下手机,先跟长辈打招呼:“老杨伯伯。”
“哟?这不是知昱吗?放寒假回来了?”来人是杨冰的爸爸,他扫了一眼李知昱可能盯过的区域,“来看什么?”
李知昱:“随便看看,刚好看到我老豆的名字。杨冰放假了吗?”
老杨:“放咯,今日回来。你们阿妈也快回来过年了吧?”
李知昱含糊其辞:“快了。”
老杨:“你阿妈不在家,你老豆一个人孤单咯。”
李楚楚要是在场,指不定偷偷翻白眼。
李知昱听着也不太舒服,倒不是听不得别人同情李书良,他打小家里就不太平,只是不想被窥探家事。
他说:“还好,我看他排班挺满,忙里忙外,应该过得挺充实。等我阿妈回来家里就热闹了。”
老杨点头,“你比杨冰高一级,今年大二,也快要读研究生咯?”
李知昱:“还有两年,到时再看。”
再聊下去,恐怕还要被关心恋爱问题,李知昱借口回家,跟老杨作别。
今天赶上李书良值班,李知昱回新家顺便打包了午饭,摇李楚楚起来吃早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