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莳音惊讶地睁开眼,感觉自己有这样的想法很恐怖。
“什么愿望~许了这么久?”易桁好奇。
她沉默半响,“秘密!”
易桁轻笑。
她吹灭蜡烛,正兴奋地要切蛋糕。
小腿上那条鲜红的伤口,吸引了易桁的注意。
“受伤怎么不说?”他语气突变。
天旋地转,她被易桁打横抱回到房间。
楚莳音拍打着他的肩膀,“你放我下来,蛋糕还没吃呢!”
“一会就会愈合的,没必要搞得这么兴师动众!”
她砸酒瓶的时候不小心被划伤,压根没当回事。
“蛋糕再吃,不急!”易桁将她轻放在**,拿过来医药箱,打算亲自上手。
他看到触目惊心的伤口,满眼的心疼。
巴掌还是轻了!真该死!
她看着认真擦拭伤口的易桁,吹着清凉气息,一举一动小心得很,生怕碰疼她。
折腾一天,或许是海风吹得太舒服,她靠在白色的枕头,倦意袭来。
等易桁包扎完伤口时,发现她已经睡着。
他眼神宠溺,抬手轻揉着她的头发。
把她安置好在**,紧接旁边传来手机的微信提示音。
易桁伸手拿来,眉眼间尽是冰冷。
仇凌陌?
易桁对他有点印象,不过没想到他们会认识。
随即他拒绝视频通话,紧接他看到聊天记录中,从凌晨开始十次未接记录。
易桁发过去,【有事?】
【为什么不接视频,是旁边有人吗?鸦鸦你的胆子肥了!】
【确实有人。】
【……】
易桁拿着手机,将楚莳音搂在怀中。
拍下一张合照发过去后,果断拉黑。
想骚扰自己的夫人,在他这边,机会丝毫不给。
而仇凌陌这边,看到发来的照片。
顿时将手中的酒杯敲碎,红酒和手掌溢出的鲜红血液,顺着指尖滴落在地面上。
他似乎感受不到所谓的疼痛,摘下眼镜,眸色被酒意染红。
眼底没有温度,尽是偏执与强烈的占有欲。
昏暗的灯光下,显露出扭曲病态的美。
他为了留住生命中唯一的光,倾尽所有,至死方休。
仇凌陌拿出整洁的毛巾,擦拭着手上的血迹,他拨给助理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