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打人呢?不能只打一边,就得……”她仍是面带笑容,又一巴掌扇在女孩的左脸,“像这样才更完美!”
霎那间,女孩的脸上对称地浮现两个鲜红的巴掌印。
一旁的女服务员,紧抿着唇,压制上扬的弧度。
女孩双手紧捂着滚烫的脸颊,眼泪迅速积聚,顿时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这时,楚望涵闻声赶来,关心询问着女孩,“你的脸怎么回事?”
“她打得。”女孩指名道姓的告状。
楚望涵柳眉轻蹙,也不问事情来龙去脉,娇声责备,“姐姐,这好歹是我的庆功宴,你这样大动肝火,让我这个做妹妹的怎么做人?”
说罢,她微微抬起下巴,眼神透着委屈与不满,似乎在向所有人示意她才是受委屈的那个。
楚莳音镇定自若,回了句,“既然你觉得做人难,那就重新投胎做个畜生!”
众人皆是一愣,脸上满是惊愕之色,发出唏嘘声。
楚望涵听得脸上一阵白一阵红,显然是被气得不轻,憋半天也没说出话来。
女孩唇角下撇,幽怨的眼神,恶狠狠地暗骂道:“你这副德行,易桁早晚都会抛弃你,你就是没人要的贱骨头!”
说这话时,女孩的腮帮因用力而鼓起。
楚莳音眉梢轻佻,语调中带着慵懒:“怎么,你这是嫉妒我老公既仪表堂堂又才能出众,还家财万贯喽!"
说到这儿,她故意停顿了下,目光带着审视,"你想要抢,等五百年以后修炼成精,再来试试吧!”
女孩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而二楼上,暧昧的灯光闪烁摇曳,光影明灭间,阴影将他的侧脸轮廓勾勒的越发立体。
他薄唇轻扯出清线的笑,又带着不易察觉的宠溺,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将楼下刚才发生的闹剧尽收眼底。
楚莳音刚决然转身,打算离开是非之地。
服务员在后面急切地叫住:“这位小姐,楼上那位先生找您!”
楚莳音心忽地一紧,疑惑和忐忑交织,望向楼上,僵在原地。
她瞥见易桁正身姿挺拔地站立在二楼观望。
朦胧的光线,镀在人身上一层柔光,他双臂随意地拄着栏杆,蓝灰色的衬衣半开着。
他目光似潺潺流淌的秋水,沁着无尽温柔与深情,紧紧锁住她的身影,唇边的笑意仿佛藏着千言万语。
她觉得脸颊似乎被火灼烧一般,迅速泛起红晕。
心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起来。
刚才自己说的话,岂不是被他一字不漏地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