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景盛见她这副表情,冷笑一声,“你凭什么在这里跟我谈判?”
“出去!”他声音冰冷,将她最后的希望狠狠碾碎。
助理见状,立刻上前,准备把楚莳音请出去。
楚莳音眼梢泛红,艰难维持着面上的笑容,“是我想多了,看出来你是第一次做人,没什么经验!”
“完美躲过了所有人该有的样子。”
“我会放弃起诉,应允你的承诺。”她最后几字咬得极重。
仇景盛听到这话,反而张狂地笑出声来,“以后学聪明点,别再和我作对。”
笑声回**在房间里,像一把尖锐的毒刺,毒液渗入她的血肉中开始麻痹。
楚莳音没有回应,转身径直走出房间。
她的脚步急促,只想快速逃离让她倍感屈辱的地方。
楚莳音到达地下车库,找准车牌号,动作熟练地将尖锐的钢钉洒在车轮下。
当她起身准备离开时,熟悉的身影迎面走来。
银色的发系间缠着白色的绷带,俊朗的脸上挂着淤青和伤痕。
那些伤痕,看起来更像是被人揍过。
楚莳音的目光移开,把他当作毫不相干的陌生人,试图与他擦肩而过。
然而,仇凌陌一把拉住她的手臂,他滚烫的掌心无法温暖她早已冰冷的心。
“我住院的这段日子,为什么都没有来看我。”仇凌陌声音苦涩,带着难以掩饰的失落。
“抱歉,我的时间好比真金,宝贵得很。”楚莳音,每个字如利刃,在划开两人之间那层脆弱的关系。
仇凌陌不肯罢休,他紧追几步,挡在楚莳音的面前,“我们之间只是误会,难道就解不开吗?”
楚莳音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双眼瞪得如铜铃,手指用力戳在他的胸膛上。
“你父亲拿我外翁唯一留下的宅邸改造成墓园,你知道对我意味着什么?”
“你和我,这辈子仅有仇无恨,不会再有任何可能!明白吗?”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回**,饱含着痛苦和决绝。
“我的人生够悲惨,不要再添乱。”
楚莳音发泄完情绪立马躲开他。
仇凌陌的声音在她身后再次响起,带着酸涩的笑意,忍不住喊她,“鸦鸦!”
那熟悉的称呼,如今只觉得甚是讽刺。
他一步步地靠近,眼神中浸满期许与渴求,“你为什么不能回头再重新选我?”
楚莳音的脚步顿住,她目视着前方,眼眶中打转的泪水,硬是憋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