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我们看到红色云朵
如果我们打开记忆,依然会想起那一天的傍晚
尽管有些困难,但并非毫无可能
霞光几乎是迅速的,占领了大片大片的云朵
一望无际的草盖上空,红色持久地沸腾
想起这些,我发觉已很久没有
置身于那样绵延的时刻
云层踌躇如大伤悲,我们存身
而即将降临的黑暗不可名状
献祭般的壮烈中,高原燃烧广袤的苍凉
最深处是造物的审判,庄严但仍需警觉
面包车爬行的小路是伤口的崩裂
逐渐黯淡的云翳里,光的尾翼修改着时间
但我感到你已不再感知的风化的爱
像是另一种宗教,虔诚应和着反影的余年
为什么我们要收回自己,如果这些都真正的存在?
或者为什么我们走出了这么远
却始终在狭窄的掌纹里兜兜转转?
怀里揣着辽远的沉默如同一个成全
暮色更深,更焦焚
前路是长夜漫漫
唯余寂静和几棵松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