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肇在厨房切菜准备晚上的饭菜,裴真真做完了一组有氧,站起来看了一眼,果然又收到了褚天佑发来的信息,他告诉裴真真自己出去喝酒了,问她能不能去找找他。
裴真真删掉信息,笑着将手机放了回去。
“……”酒吧里,褚天佑将手机放在纪徊手里,“现在怎么办?”
“凉拌。”纪徊说,“那她都跟别人在一起了,你现在发短信能干嘛?”
“我以前,喊她出来跟我一起玩,她都会第一时间来的……”
“拜托,你睁开眼看看,现在还是以前吗?”
纪徊说,“人家都谈了要一个月了。”
褚天佑说,“怎么还不分啊。”
“……”纪徊说,“我领你去普陀山吧,烧烧香拜拜佛。”
“我看行,让菩萨把他俩拆散了。”
“……”纪徊说,“让菩萨净化一下你,你现在特别像那种跟着别人纠缠不休的地缚灵恶鬼。”
褚天佑指着自己道,“有我这种恶鬼吗?”
纪徊点头。
褚天佑愣了一会,灌下一口酒用力地说,“我做鬼也不会放过她的!”
纪徊捏着眉心说,“何必呢。”
“什么何必呢?”褚天佑没忍住说,“宁绯结了婚还能离婚跟你在一起,为什么我和裴真真做不到这样?”
纪徊啪的抽过去一个巴掌,不痛,但是给褚天佑打醒了。
“那裴真真跟宁绯又不是一类人。”
停顿了一下,纪徊说,“我和你也不是同一类。”
宁绯和裴真真不一样,痛苦对于宁绯来说是养分,刻在骨子里对痛苦的追求会让她出逃无数次但是依旧遵循本能,回到能源身边。
因为生长环境不同,宁绯需要痛苦来扩大和刷新她的经验池。但裴真真不需要。
“换句话说,就是我和宁绯这种人是靠虐待产生忠诚的,越虐越爱,但是裴真真不是。”
裴真真原生家庭和睦美满,自然和他们这种有缺陷的人不一样。
“你学我,你学得明白吗?”
纪徊说,“你对裴真真的所有忽略直接导致了她的离开,现在她另谈上了,肯定不会再来找你啊,和别人谈的体验好过和你的。”
褚天佑眼睛都红了,“那……那她要是跟陈肇结婚的话我要怎么办啊?”
“随份子钱。”
“有没有不那么窝囊的?”
“不窝囊地送份子钱。”
褚天佑没招了,真没招了,刚才还能化悲痛为喝酒的力量,现在连酒都喝不下去了,他颤颤巍巍地靠在沙发上,对纪徊道,“上,上不来气了,兄弟。”
纪徊说,“没辙。”
“你怎么一点情绪价值都没有?我想你过来陪我聊聊天开导一下的。”
“怎么开导。”纪徊说,“我去给你找个和裴真真像的行吗?”
“你神经啊。”
“话说,你不是还有柳笙笙吗?”纪徊意有所指,“也轮不到我来安慰你啊,柳笙笙呢,不联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