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手捡起地上的一颗石子,扔向野猫附近的墙壁。
“谁在那儿!”
两名守在屋前的官差立刻往那处赶过去。
凤岚清趁势穿过几个遮挡物,手一撑窗户,从边上跃了进去。
“是野猫,嗐。”
那两名官差找到“罪魁祸首”,十分不耐,“李大人也真是,这北山全是自己人,旁人进来都难,出去也找不到口子,何须如此费心?”
另一个官差立刻附和,“正是呢。”
“趁着李大人不在,咱兄弟俩正好偷个懒儿,松快松快。”
他俩对视一眼,在屋门不远处的阴凉处坐下,掏出怀里的东西就准备开赌。
“还是老规矩,谁赢了,就把这个月的回扣让出来。”
“今日这把,我必要赢你!”
凤岚清在屋内窗角下藏身,听着外头传来的动静,凤目冷肃。
想不到这小小官差,竟每月也有回扣可吃。
看来北山,当真是暴利。
她收敛心神,悄声打量起屋内陈设。
这座屋舍,好像与普通农舍不同,建造得较为华贵,里头竟也有好几间。
她悄声往屋内摸去。
院落深处。
宇文辞颤着眼皮醒来。
他猛地咳了一声,昏迷前的信息全数涌入脑海。
他立刻起身,走到桌边,提笔给金源写信,让他想办法和曹盛配合,杀了苏扶楹和越凌望。
这两人总是坏事!
越凌望现在看来已经站在苏扶楹那边,不好拉拢,不如杀之而后快!
他死之后,虎符易主,或许才是自己的良机。
宇文辞吹哨唤来黑鸦,将信件送出。
一颗心才稍稍落下。
屋外突然传来一声极细微的声响,他双眼骤然一眯,悄悄靠近门边。
脚步声渐近。
即使是刻意放轻,却逃不过他的耳力。
宇文辞从细小的门缝中,看到一个农妇打扮的女人,鬼鬼祟祟,似乎在刻意避着什么。
不是自己人。
宇文辞眉骨下压,待她靠近,倏地拉开门,运气将人拖了进来。
“找死。”他扼住她的脖颈,将人按在门板上。
看清她脸的刹那,整个人愣住。
“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