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灿灿听到他在叫自己,动作僵硬地转过身,转到一半想到他现在衣衫不整,硬生生停了下来。
“陆知青,你有事吗?”
“能不能把水壶拿过来给我?”
“水壶……哦,好的。”
她找到水壶,还有杯子,闷头走过去找陆晏深,连头都没敢抬。
“张同志,你怎么了?”
“我没事呀。”
“没事你怎么一直低着头?”
“脖子酸了,我歇一歇。”
陆晏深盯着她红通通的耳尖,轻轻地捻了捻手指,过了一会儿才接过她手上的水壶。
“谢谢。”
张灿灿低着头把杯子递给他,“还有你的杯子。”
“谢谢。”
“不用客气。”
她感觉自己的脸很热,耳朵也很热,热度还有向脖子蔓延的趋势。
把杯子递给他之后,她迅速转过身,找个地方躲起来,用手不住给脸扇风。
别不把男色当成色,也是能要人命的。
她揉了揉自己的脸蛋,深深呼出一口气。
心如止水,无欲则刚。
今天她是来干活的,别的不要想。
站在一旁的陆晏深看到她的动作,眼含笑意,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
日落西山,张大勇看见他们忙活得差不多了,就让他们下工。
张灿灿去收拾东西,却看见陆晏深满头大汗,头发都在往下滴汗。
身上的衣服也被汗湿了,紧紧贴在他的身上,勾勒出流畅的线条。
他这样子不能出门吧。
要是这么出去,他会被人当成流氓抓起来吧。
她犹豫了一下,把自己的手帕递给他,“陆知青,你擦擦汗。”
陆晏深的眉梢微微动了下,伸手接过手帕,“谢谢。”
张大勇本来想叫张灿灿回家,却看见张灿灿给陆晏深递手帕。
这怎么回事?
“灿灿,该回家了。”
张灿灿有一种被人抓包的心虚,抿了下嘴,赶紧跑到张大勇身边。
“爹,我们走吧。”
张大勇却盯着她看,什么话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