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生们很快也附和起来,冯嘉伦被捧高兴了,他脸上带着兴奋,但还是皱眉摆手。
“不唱了不唱了,还是多教你们一会儿吧。”
许澈继续捧着他,“老师,您就给我们听一下吧,听好的嗓音也是一种学习啊。”
时颂则趁机把程叙言扯回来坐下。
冯嘉伦被捧的高兴了,他弹着钢琴就给练习生们唱了几句。
只不过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他后面还是对程叙言的态度不好,第二次说难听话时,许澈又站出来请教。
冯嘉伦瞟了许澈一眼,他心情不悦,“许澈,你这种东西都不懂还需要我教你,你唱什么歌?”
接下来五分钟,许澈和程叙言一起挨骂。
时颂受不了了,他起身走到钢琴旁,脸色沉的很。
冯嘉伦脸上投下一片阴影,他皱眉问:“干什么?”
时颂露出笑脸,“老师,我想问问您觉得我的part怎么样?”
冯嘉伦心里冷笑一声,几个小崽子一个个把他当坏人了。
程叙言是练习生,他指点他几句怎么了,一个个争着上来保护,把他冯嘉伦当什么人了。
“时颂,你要是不想唱就把你的部分分给别人,能力不足就别占地方!”
程叙言、许澈、时颂,三人一起挨这位老师的阴阳怪气。
程叙言已经麻了,如果说他一个人被老师针对时情绪紧绷心里烦躁。
许澈解围又被一起针对,他已经很无语,第一次和许澈有了身体接触,他拍了拍许澈后背。
等到时颂也被牵连时,程叙言已经是一种死猪不拍开水烫的摆烂心态。
反正没镜头,就这样吧。
赵佰川有些难受,他们组的人一直批评,另一组却被表扬,但他觉得那一组整组人都没有他们唱的好啊。
他试探着举手提问问题,却被时颂按住。
时颂侧头看他,深棕色的瞳孔在练习室的灯光下看起来浅了很多,他冲着赵佰川摇摇头。
时颂内心是绝望的,哥!找规律不会吗!
不能葫芦娃救爷爷一个一个往上送啊!
时颂在冯嘉伦看不见的角度,气愤的看着这个老师。
你不配当老师!
怎么说呢,一个人被针对很难受,三个人被针对,就很自在了……
好在冯嘉伦授课两小时后就起身要离开,陈择天站起身去和他寒暄。
“冯哥,好久没见了,我爸妈还说好久没和你一起喝酒了,想要约你一起呢。”
“这不是工作忙嘛,有机会一定去你家,最近正好得了一瓶很好的红酒。”
冯嘉伦此刻又像个和蔼的长辈了,他还有两幅面孔呢。
时颂他们可不管,迅速趁着机会跑了,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出了声乐教室一路狂奔回到vocala组的练习室。
或许几个人之间也有不同的矛盾或看不惯,但在b组的衬托下,很难不对同组人产生共情心理。
程叙言抬手拢了拢自己的长发,许澈下意识的闭眼身体紧绷。
程叙言眼神一闪,他装作没看见,抬手拍了拍,“好了,好了,声乐课终于结束了,大家也不要太紧张。”
“虽然老师对咱们批评很多,但这是节目效果啊,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