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陆长缨是否故意,比赛依旧在继续。
平分,总在平分。
无论是陆长缨和布莱克先赢一分,还是达伦和鲁本斯先赢一分,最后总会诅咒般的回到平分。
无论是哪一方,都无法连续拿到两次赢球。
对于达伦和鲁本斯来说,最糟糕的不是平分,而是不管得分还是失分,他们中总会有一个人诅咒般被网球击中。
不止是陆长缨。
还有布莱克。
而且布莱克更糟!
“抱歉。”
布莱克将球拍放下,看了看对面趴在地上的鲁本斯,声音听不出一丝抱歉。
“你本应该躲开的。”
陆长缨走上前,隔着球网很关切地说:“你看起来很痛,不如认输吧。”
鲁本斯重重锤了一下地面,从地上爬起来,牙缝中挤出单词:
“绝不!”
达伦看起来想要说点什么,但在鲁本斯的瞪视中,他苦着脸,不情愿地握住了球拍。
……向上帝祈祷,这一次被打中的一定还要是鲁本斯!
他们不是没有试图报复回去,但每次在用球打人时,被打的对象总会在被击中前溜走。
她就像在上网球课之前先拿到了躲避球的职业联赛冠军!
鲁本斯拄着球拍气喘吁吁,他很怀疑在比赛结束之前,他还有没有机会将网球砸在那张可恶的脸蛋上。
达伦已经跑不动了,豆大汗水从眉骨上缘砸下来,每一次挥拍都用尽了最后的力气。
他像条死狗一样苟延残喘。
而对面的陆长缨却依旧神采奕奕,她甚至看起来比开赛时还要更有活力!
“再来!”
她
热身般左右跳了跳,快活地挥一挥球拍,示意对面继续发球。
“那是谁?”
网球场外,刚刚结束训练的安德森朝比赛场看过去,一眼被场上唯一的女生吸引了注意力。
虽然对方穿着宽大朴素的运动服,看不清脸,但挽起的袖子和裤脚,紧实修长的四肢,汗湿微乱的长辫,均匀发亮的小麦肤色……
更重要的是,她灵活而敏捷,像一头生机勃勃的小瞪羚。
当对面的男生用力挥动球拍,重重地将网球抽向死角时,她脚步敏捷,在球落地之前,就已经冲了那里,并以更重的力道打了回去,逼得对面的两个男生狼狈极了。
“她很不错。”
安德森看得专注,脚步慢下来,黑人队友泰伦斯很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那个女孩看上去不像是你的菜。”
安德森随口问道:“为什么?”
泰伦斯耸耸肩:“我不知道……大概因为她不是金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