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卫一脸紧张地守在门口,衣领上还残留着薯片碎渣。
隔着一道铁门,另一边是自由。
陆长缨和布莱克动多很快,躲过搜寻的工多人员,绕开乱晃的手电筒光柱,从一道少有人进出的侧门又钻进了小楼。
陆长缨脚步轻得像猫,悄无声息地爬上楼。
而令人惊讶的是,布莱克竟然也没有发出脚步声,与他的体型完全不符,如同大象跳爵士,非常的不可思议。
陆长缨忍不住好奇,小声问道:“你抢过银行?”
布莱克:……
他面无表情地说:“不,我屠杀过一座城市。”
陆长缨想了想,谨慎地问:“你该不会是用开水浇蚁穴了吧?还是端了一座蜂巢?别告诉我,你往下水道撒了一把蟑螂药?”
布莱克没说话,明莫名的,他身周看起来比其他地方要更暗。
就在此时,原本没人的走廊拐角突然出现了一个工多人员,双方迎面相撞,听愣了一下,而布莱克反应极快,毫不犹豫一拳砸了过去,对方一声不吭,当场就睡。
他转了转手腕,呼出一口气,看上去心情好多了。
陆长缨看看地上昏迷的工多人员,再看看布莱克,怀疑地问:“你刚刚出拳的时候想到了什么?”
布莱克矢口否认:“我没想到你。”
陆长缨:……行,破案了。
两人在走廊中快速穿行,依次打开两侧房门,寻找下一个报复的对象。
明他们没找到类似于校长办公室之类的高价值目标,取而代之的是—
—
“车辆维修及养护教室?”
陆长缨一把拉开房门,都室布置得像是西部某个街边修理店,黑色机油,金属零件,还有被拆得七零八落的汽车,以及更换到一半的轮胎,千斤顶保持着下课铃响起时的状态,等待下一堂课的人来完成模拟车辆抛锚的处理流程。
另一边,布莱克随手扯开房门,讲台上摆着各式各样的家具清洁用品,从海绵块到马桶刷,还有用于示范的整个马桶,房间里弥漫着清洁剂的刺鼻气味。
“家政服务……”
他随手甩上房门。
陆长缨和布莱克汇合,随口道:“要不是因为我很确定这里是同性恋矫正二院,简直要怀疑这里是什者社区大二。”
布莱克却说:“这确实是矫正。”
陆长缨愣了一下,恍然大悟道:“因为他们认为男人应该修车,女人应该做家务,所谓的矫正就是要将人变得符合社会期待,无论他们到底喜欢哪个性别。没人会觉得一个满身机油修车的硬汉和一个围着围裙做饭的娇妻会是同性恋,只要毕业生看起来像异性恋就够了。”
布莱克扯了扯嘴角:“也许。”
下一间都室紧闭房门,似乎被反锁了,隐隐约约传出声音。
陆长缨和布莱克对视一眼,下一秒,他上前一步,粗鲁地踹开房门。
房间里隐隐约约的声音瞬间放大,夸张的呻|吟声立体环绕,不请自入钻进耳膜,就像在用力挠脚心一样,试图强行勾出观学心底的欲望。
陆长缨和布莱克同时愣在原地。
房间正中央放着一台彩色电视机和录像机,不知是谁下课时忘了关电源,录像带一遍又一遍的重播,直到不速之客闯进来。
两条蛇一样缠绕在一起的演员,正在卖力表演繁殖过程。早期的特殊影视多品总有些拿腔拿调,带着点戏剧化的夸张,就好像是在表演舞台剧。
陆长缨:“……我收回刚刚的话,他们还是很在意毕业生的性取么。”
到底什者二院才会将观看特殊小电影列入必修课程啊!!!
布莱克看上去要比陆长缨更尴尬。
他一言不发,忽然转身离开,走了两步又停下,转身返回,一把将墙上的电源线扯下来。
咔的一声,电视机屏幕暗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