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权贵名流为自己所用,只是借光的常见形式,实际上凡是能让我们为人做事增光添彩的人、物、事、情,都是借光的范围。那么,在现实生活中,什么东西是可以“借光”的呢?
你可以巧借名人,如在交谈中常出现的一些身份最高的人的名字,你在别人眼里就不同寻常;巧借闻名地点,如对有地位有身份的人常去的地方,你不要不好意思表白,这也可以作为提高你的身份和能力的资本;巧借名言,如,请社会名流为你题词作画,请专家教授为你著的书作序,请明星为你签个名等等。这些做法虽然有沽名钓誉之嫌,其实这是一些人“敢为天下先”的眼光,是人的正当追求,而借助名人提高自己的社会知名度,也越来越成为被社会所承认的成名方式之一。
由此可见,一个有声望的人即使是平淡的一个字送给了你,要比一千个普通人长篇大论地给予的赞美更有威力。
权谋之道:
巧借他人的力量和威名以达到自己的目的,这是一种韬略。
一个有声望的人即使是平淡的一个字送给了你,要比一千个普通人长篇大论地给予的赞美更有威力。
7.打通关节便可平步青云
李白诗曰:“大道如青天,我独不得出!”通往官场的道路并不少,有的人能沿着这条条道路破门而入,甚至登堂入室;有的人却终生徘徊在官场之外。除了种种主客观原因外,能不能找到通往官场道路的关键部位,并成功地打通它,实在也是一个重要原因。
最为关键的部位还是握有最高权力的那个人,如果能把这个关键打通了,自然一通百通。春秋战国的那些游说之士,便是直接向这个核心进攻,如孔夫子、孟夫子、商鞅、苏秦等。封建帝制确立以后,这样的机会很少有了,此时的求权者只好等而下之,在核心的外围,甚至外围的外围去寻求突破口和切入点。
在古代,想要打通关节也并不是轻而易举的,没有真本事不行;只有真本事,门路找的不准也不行。杜甫的诗才,在当时便被很多人所赏识,在一个“以诗取士”的时代,他的官运应该是很亨通的了,他在长安十年,一直在找门路,通关节,“朝扣富儿门,暮随肥马尘”,十分辛苦,也十分屈辱,可始终未得要领,不得其门而入;而有的人诗才未必如他,却能平步青云。
盛唐时期,诗人王维想参加科举考试,请岐王向当时权势浩大的一位公主疏通关节,事先向主考官打声招呼,照顾一下第一次参加科考的王维。可是公主早已答应别人,为另外一位叫张九皋的人打过了一次招呼。岐王也感到十分为难,他对王维说:“公主性情刚强,说一不二,想强求她改变主意给你打招呼,实在不容易,我来给你出个主意。你将你旧诗中写得最好的抄下十来篇,再编写一曲凄楚动人的琵琶曲,五天以后你再来找我。”王维如期而至。岐王找出一身五颜六色的衣服,将王维装扮成一名乐师,携了一把琵琶,一同来到公主的府第。岐王事先对公主说:“多谢公主予以接见,今日特地携了美酒侍奉公主。”说罢便令摆上酒宴,乐工们也都依次进入殿中。年轻的王维容貌秀美,风度翩翩,引起了公主的注意,便问道:“这是什么人?”
公主非常喜欢这首曲子,于是迫不及待地向王维发问:
“这支曲子叫什么名字?”王维马上立起身来回答:“叫《郁轮袍》。”公主对王维更感兴趣了。岐王乘机说道:“这个年轻人不仅曲子演奏好,还会写诗,至今没有人在诗歌方面能够超得过他!”公主越发好奇了,赶忙问道:“现在手里有你写的诗吗?”王维赶忙将事先准备好的诗从怀中取出,献给公主。公主读后大惊失色,说道:“这些诗我从小经常诵读,一直认为是古人的佳作,怎么竟然是你写的呢?”于是,让王维换上文士的衣衫,坐人客席。王维风流倜傥,谈吐风趣幽默,在座的皇亲国戚纷纷向他投去钦佩的目光。岐王趁热打铁,说道:
“如果这个年轻人今年科举考试得以高中,国家肯定又会增添一位难得的人才。”公主问:“为什么不让他去应试?”岐王道:“这个年轻人心气高傲,如果不能得到最为尊贵的人推荐考中榜首,宁愿不考。可闻听公主已推荐张九皋了。”公主连忙笑道:“这没关系,那个人也是我受他人所托才办的。”接着对王维说:“你如果真的想考,我必定为你办成这件事。”王维急忙起身道谢。公主立刻命人将主考官召来,派官婢将自己改荐王维的意思告诉了他。于是王维一举成名了。
看来,打通关节也还是很需要些技巧的。
此外,历代的君主,真正是宵衣旰食、勤政听民的并不太多,大多数或迷恋于声色犬马,或沉溺于醇酒妇人,只要不危及自己宝座的稳固,他们乐意将权力交给他所亲信的大臣;即便是那些励精图治的君主们,以一人之身而当天下之事,也不可能事必躬亲,不得不将许多权力交付臣下,不只小权要分散,大权也不能独揽;至于还有一些君主,由于自身的孱弱,由于势力的孤单,更是不得不将权力拱手让出。
因此,权臣历朝历代都有,他们可以是国君与臣下之间联系的桥梁,也可以是拦截在这二者之间的一堵高墙,有的甚至挟天子以令诸侯,成为国家实际的执政者。于是,那些汲汲于功名利禄而又没有条件接近权力核心的人们,便将他们作为媚事的对象,或者乞求他们的施舍,或者恳请他们的引见。
不只是最高的权力中心有所谓“左右”,推而广之,等而下之,在每一个大大小小的权力场,都有一批身份不同的“左右”,因此,也有了层次不同,地位不同的媚事左右的人,于是我们在旧时的官场,便随处可见一些媚态可掬的面孔。
少年得志的刘基,很想为元朝尽忠,做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当时正处于元朝末期,官场腐败,吏治不清,整个社会统治已是摇摇欲坠。但他并没有感到独木难支,而是积极投入政治活动。他以身作则,为官清正,时常与那些贪官污吏做斗争。可是没过多久,刘基碰了个满鼻子灰。上任后不久,由于受人嫉恨而被排挤。又过了不久,他又因上当弹劾监察御史失职而得罪上司,被排挤回家。
官场失意对刘基的打击是非常沉重的。不惑之年的他,本来以才自恃,总想通过效忠元朝来施展自己的才华和抱负,可是每次都是乘兴而去,败兴而归,根本没人重视他的才华。无奈之余,他只得隐居山林,写诗作赋,抒发他怀才不遇、报国无门的抑郁心情。
正当他报国无门之时,朱元璋老板的一支红巾军先后占领了诸暨、衢州和处州,随后又拔除了东南一带元军的一些孤立据点,占领了浙东大部分地区,并极力网罗各地知识分子、知名人士,希望他们出来辅佐自己干事业。在浙东早已声名鹊起的刘基,自然列入了被邀请的名单。
此时的刘基已年过半百,他以为此生碌碌无为,再也指望不上什么靠山了,一身的才干也就要付之东流,又加之对朱元璋半信半疑,很不愿意出山。经过朋友再三劝告,又考虑到身家性命,他才决定去应天府(今南京),对朱元璋进行观察。
刘基到应天府之后,心情依然很抑郁。朱元璋召见他那天,他懒懒散散地来到朱元璋的帅府,见朱元璋只是略略一拜。当朱元璋问他怎样建立功业时,刘基随机想出了治国十八策,说得朱元璋连连称道,亲自为刘基斟茶,继续向他询问有关创业的各方面的意见。朱元璋礼贤下士的态度使刘基那颗已经冰冷的心重新得到了温暖。朱元璋为了笼络像刘基这样的文人,专门修建了一所礼贤馆,对文人们给予特殊的待遇。而且每当听到他们谈论高深的政治见解时,便会心动、立即采纳他们提出的正确意见。刘基觉得总算遇到了明主,便忠心耿耿地辅佐朱元璋,他决心利用自己的军事才能,为朱元璋建立强大的军事力量。
刘基也越来越受到朱元璋的器重。一天,朱元璋在自己房中设酒席款待刘基,请他分析当下局势。朱元璋向他讲明了当下局势:当时,各路起义军占领了元朝大部分地盘,其中势力最强盛的是湖北的陈友谅和苏州的张士诚。这两个人为了扩大地盘,不断骚扰朱元璋所占据的领地。朱元璋把大部分精力用于防备这两个人的掠夺,搞得手忙脚乱。
现在您就好像那只猛虎,而陈、张二人就好像那两只恶狼。如果您想安安静静地独坐天下,该怎么办呢?金陵地势险要,但也不过是一只肥兔;天下之大,才是可逐之鹿,若想威震天下,必先除去二狼,再北定中原。那时,您就可以面南背北占据四海,自立为帝了。”
朱元璋听后,沉默了良久,对刘基说:“恐我不是猛虎,而张、陈乃猛虎耳。”刘基听罢,一下子站立起来,朗声说道:“主公此言差矣!张士诚龌龊,胸无大志,只求自保,不求进取,有什么英雄气概?可以暂且置之不理。陈友谅野心十足,欲望高,拥有精兵数十万,巨舰几百艘,地势处我上游,经常虎视眈眈,总想侵吞我们,确有猛虎之势,应该认真对付。然而他为人骄傲,自以为是,乃一勇之夫,做大将冲锋陷阵还可以,却不是成王霸业的材料。主公虽然如今势力尚弱,但你胸怀大志,如能立志起兵,应先消灭陈友谅,次取张士诚,则如虎豹突起,闻者震撼,得天下有什么难的!”一番话说得朱元璋热血沸腾,豪兴大发,他说:“若不是先生教我,我终不过饿死之虎耳!此乃天意,使先生助我!”
从此,朱元璋把刘基视为心腹,事无大小,都要同他商量。朱元璋称呼刘基,只用先生而不呼其名以示尊重。这就更加增强了刘基报答知遇之恩的愿望。
漫长的人生之路,有些人为追求成功付出了莫大的代价,最终却事倍功半。他们经常自怨自艾;可惜我满腹经纶,却始终没有出人头地的机会。不过,灰心只能使你丧失自信,要想成功,仅有旷世的才华还远远不够,还要打通关节,找到握有最高权力的那个人。
权谋之道:
学会文武艺,货卖帝王家。“一个人具备广闻博识、满腹经纶固然重要。不过,你这些才华总要找到得以施展的地方。
只要你认准了能够提拔你、赏识你的那个人,你就要向他们充分展示自己的才华,使他们对你委以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