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没忘记,以前在部队有一个女医生对寒时倾诉心意,第二天,那医生就因为用错药害死了人,还有一个警官对寒时特殊照顾了些,没多久,那警官满身黑点被辞退。
类似这种的十个手指都数不过来。
总而言之,只要有任何女人靠近寒时,都没有好下场。
江烟雨就是这么极端,当初对阿城也是强势得不行。
这样的女人,只能缠上谁谁倒霉。
好在寒时拎得清,一次次拒绝,否则日后估计也会变得与阿城那样。
陆砚轻叹一声,烦躁的点燃一根烟抽起来。
每每回想当初那晚阿城的通话,他就恨不得与寒时说这件事。
可是,他没有证据。
罢了。
就当阿城真的是为了救寒时才牺牲,总而言之他的命那么苦,不该在死后还被追责。
如果追责,抚恤金与各种福利被追回,江烟雨的处境更加难,会更缠着寒时不放!
只要寒时拎得清,那就不是问题。
且,反正现在哪怕说出真相,如果确实是他想的那样,江烟雨已经缠上了,就再也扯不掉。
既然不管说不说都这样,何苦再让曾经出生入死的兄弟不得安生!
靳寒时回到靳家。
整个别墅一片漆黑,只剩阮颖的房间还亮着灯。
他来到门前,轻轻敲了敲门:“小妹,睡了?”
沉稳平静的语气,仿佛真的只是兄长过来找自家小妹谈事,并没一丝异常。
房间里,阮颖忙删除江烟雨发过来的录音,敛了敛情绪,这才镇定自若走出去:
“还没。”
“大哥,你忙完了?”
“嗯。”靳寒时道:“这个时间方便针灸么?不方便的话,推到明天行不行?”
阮颖:“方便,你先回房,我拿针灸包就过去。”
不等男人再说什么,阮颖转身离开。
靳寒时看着她近乎逃一样的背影,眸色深了深。
回到房间,阮颖不到一息就到来。
她平静的走过去:“大哥,脱掉上衣。”
靳寒时脱下昂贵的西装外套,里面白色的衬衣合身贴在强装的身材上。
他又将白衬衫脱下,然,只脱掉一半,露出了半肩膀。
刚刚拔掉的针落下的细微伤口,四周还有些许血痕。
阮颖公事公办,拿起棉签涂抹消毒水给他清理干净后,冰冷的手在他肩上找到穴位,缓缓下针。
沉默着,谁都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