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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思路决定女人的贫富(第3页)

她喜欢上男孩服装专柜,给自己添些男孩子的衣物,穿上后更显得活泼而机灵。她还为自己制作一顶扁平的圆形小帽,大胆地省去了女帽上世代相袭的羽毛饰物。在穆兰小镇,莎涅尔的这些设计如同在乡间土壤上绽开了几朵散发着幽香的野花。

与此同时,莎涅尔经历了初恋。他是当地的富家子弟,名叫艾蒂安·巴尔桑。两人一见钟情,坠入情网。巴尔桑称莎涅尔为可可,这是莎涅尔的小名。

巴尔桑对她说:“这个名字非常适合你,能显示你活泼、随和的性格。”

“可可·莎涅尔”从此就叫开了,以致她成名之后,知道她本名的人反而不多。

20世纪初,莎涅尔和巴尔桑一同来到巴黎,住在玛德琳娜区康蓬大街31号夹层楼的一个小房间里。莎涅尔的一生都在这里度过,她的事业也在这条大街上发展。莎涅尔晚年称康蓬大街是一条给她“带来运气”的街。

巴黎的一切都令这位来自小乡镇的姑娘兴奋、激动。她特别感兴趣的是巴黎妇女的穿戴装束。她打量着、琢磨着,渐渐对巴黎女性的服饰形成了自己的独特看法。

她在想:20世纪的法国妇女,为什么还要守着上个世纪沿袭下来的服装呢?那厚厚的裙子多么沉重拖沓;那裹得紧紧的胸衬令人窒息,活像一副枷锁;那珠光宝气的头饰又太烦琐俗气。如此穿戴,体现不了妇女解放的时代精神。她看准了巴黎的服装业,是一个可以任她驰骋想象力、发挥才华的荒野,她完全可以当一名勇敢的拓荒者。

但是,在举目无亲的繁华巴黎,她,一个弱女子,要开拓事业谈何容易。设备、资金都没有着落,而且,巴尔桑已经和她分手了。不久,另一个青年男子闯入她的生活,这是个美国人,名叫亚瑟·卡佩尔。他生性随和,不拘小节,家境富裕。

正是这个表面上漫不经心的异邦人,理解和支持莎涅尔开拓服装业的雄心。1912年,他出资帮助莎涅尔开设了一个小店——不是服装店,而是帽子店。

为什么先开帽子店呢?莎涅尔说,万事开头难,开始规模小点,万一失败了,损失也不至于太惨重。其实,她经营帽子店走了一条捷径:从豪华的拉菲特商店购买一批难看的、滞销的女帽,把帽子上的饰物统统撤掉,改制成线条简洁明快的新式帽子。它透着新时代的气息,适应了社会生活大众化的趋势,很快被巴黎妇女所接受,人们称之为“莎涅尔帽”。

莎涅尔戴这种帽子时,总把帽子压得低低的,直到眼角,这种戴法,竟成为巴黎的风尚。

莎涅尔以帽子起家,却不满足于当个“制帽商”。在服装设计领域,她初试锋芒,设计出一批和巴黎妇女服饰传统风格大异其趣的服装。

她推出的新产品有:纯海军蓝的套装,纯白色的宽松的女式长袖衬衫,线条简洁流畅的紧身连衣裙,她把男式短袖衬衣的袖子加上一条宽宽的花边,使袖子延长到肘部。这些服装,今天看来是十分寻常的,但在当时和那些叠床架屋式的里三层、外三层的繁复的穿戴习惯相比,是一场了不起的革命。莎涅尔找到了一种属于她自己的设计风格,她带着这种格调清新的服装,去叩击还弥漫着贵族气的巴黎社交界。

莎涅尔在事业上刚刚起步,生活中却遇上了意外的打击。卡佩尔,她事业的支持人,她唯一对之“产生过真正爱情”的人,1919年在地中海边的“蓝色海岸”因车祸而身亡,莎涅尔悲痛万分,要不是这次事故,莎涅尔也许会和他结为终生伴侣。后来,莎涅尔的生活中也曾有过几个男子,但她都没有正式结婚,直到她死,人们还是称她“小姐”,恐怕和这次打击不无关系。但是,卡佩尔之死并不能把莎涅尔击垮。此时的莎涅尔,已经打下了事业的基础,做好了大发展的准备,就像扬起了风帆的船只,要向大海挺进。

一位记者写道:“离开了男人的莎涅尔,完全可以独创一个‘帝国’,成为‘帝国’的‘女皇’。”

两次世界大战之间,即1919年到1939年的20年间,是莎涅尔事业的鼎盛时期。她在康蓬大街买下了五幢房子,开设了“莎涅尔服装店”,那是巴黎最令人向往的时装店。

莎涅尔以乔赛织物为基本面料,不断推出服装佳作:有宽大的女套衫,有短短的风雨衣,有阔条法兰绒运动服,有漂亮实用的筒式礼服,卡迪甘绒衫,以及后来投入正业化生产的针织硬挺的外衣。

服装的色调,不是那艳丽的大红大绿色,而是明快的、雅致的黑色和米色。此外,莎涅尔还创造了仿宝石纽扣和大框架太阳镜。

这些服饰,整个地改变了巴黎妇女的形象,使她们显得高雅而又富有活力,有一种现代的美感,质朴、理性而又潇洒大方。服装评论家指出,莎涅尔使妇女获得解放和自由的程度比之那些空头的社会学家、哲学家要深广得多。

莎涅尔的服装风靡巴黎。大街上,到处可见“莎涅尔式”的妇女,她们穿着黑色或米色衣服,宽松长裤,有点男子气,还戴着“莎涅尔帽”。崇拜莎涅尔的妇女见面时总是互相打量着,想从对方身上找到点新奇之处。

莎涅尔开现代妇女服装之先河,取得了非凡的成功。

她说,取得成功的关键是因为她“具有现代妇女的意识”,“我创造了时髦,是因为我懂得我们的时代”,“我不像从前的那些裁缝师傅,躲在店铺后面闷头缝制,和社会生活隔绝。我喜欢外出,我喜欢运动,我要过一种现代生活,因而我对我所穿、所戴的都有自己的兴趣和选择”。

“莎涅尔热”达到**,越来越多的厂商仿照她的服装样式大量生产投放市场。莎涅尔对此很兴奋,她说:“哦,最使我快乐的事莫过于我的作品被模仿。时装要是不能走向街头,还成为什么时装?”

莎涅尔的事业在扩大,她越来越富有。但是她的工作却一刻也没有懈怠过。

女作家吉罗这样描写她的工作状态:在莎涅尔看来,懒惰和懈怠是不能容忍的罪恶,就这点而言,她不像20世纪的妇女,倒像19世纪的大企业家。她对自己、对下属都是严厉的,不留情的。在她看来,她的下属,除了以她自己的名字为字号的商店外,不应该有其他的考虑、其他的利益。她简直是当代最独裁,然而也是最富有独创精神的企业家。

莎涅尔成名之后,对巴黎的文化界和社交界越来越感兴趣。她建立了一个模特儿之屋,那里集中了来自巴黎资产阶级家庭的妙龄女郎;她设立了一个文化沙龙,那里汇集着巴黎的名士,对经常光顾沙龙的青年作家,她按月发给津贴,她还出资对俄罗斯的芭蕾舞进行革新。莎涅尔成为社交场合的中心人物。

莎涅尔以其风采和魅力,把那个时代最漂亮、最风流、最富有的男子吸引到她的身边。迪米特里·波罗维茨大公是俄国沙皇尼古拉二世的表兄,他向莎涅尔捧出一颗炽热的心,但莎涅尔没有做大公夫人。英国威斯敏斯特公爵是一个风流倜傥的美男子,他给莎涅尔写了一封封的情书,派人一次次送去贵重礼物,莎涅尔也没有接受他的爱情,她说:“世上已有三个威斯敏斯特公爵夫人了,却只有一个可可·莎涅尔。”在她看来,在自己创建的服装帝国里工作比当公爵夫人更有意思。

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后,莎涅尔关闭了她的服装店,结束了事业上的鼎盛时期。死而复生的契机是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以后的六七年间,莎涅尔的好友以及昔日的恋人相继辞世,她没有老伴,没有儿女,感到孤寂。

这一时期,世界服装经历了一个大发展,设计新秀如雨后春笋般涌现。莎涅尔孤傲的心上隐隐地有几分不安:难道她真的落伍了?

1953年自尊自信的莎涅尔向舆论界宣布,她要举办一个作品展览,她要重振莎涅尔服装店。舆论界为之哗然:“她已经71岁了,还要复出?一个7旬老妇再度投入竞争,无异走上拳击台,把自己置于死地。”

莎涅尔在人们的纷纷议论中打回服装界。然而,今非昔比,巴黎人的口味变了,莎涅尔虽然推出了一些以粗花呢为面料的、色调明快的新款式服装,但没有获得她预想中的成功,批评界还不时对她的设计进行挑剔。

有趣的是,当巴黎人的兴趣转向大西洋彼岸时,美国人却疯狂地爱上了莎涅尔的服装。就像发现新大陆似的,美国评论界为她的作品喝彩,美国购物者大批涌到巴黎购买“莎涅尔装”。美国前总统肯尼迪的夫人和好莱坞的女影星,都以穿“莎涅尔装”为荣,全美妇女群起效仿。纽约的歌剧院根据莎涅尔的生平事迹编了一出轻歌剧。

这一切,使莎涅尔在受到巴黎冷落之后重新感到温暖,得到了心灵的慰藉。她说:“我死去过,而在纽约的舞台上,我又复活了。”

聪明的女人要想创造出一种市场欢迎的产品,就要懂得“变”,莎涅尔正是凭借着她打破传统、勇于创新的拓荒精神,改变了一个时代的穿戴习惯,也赢得了世人的尊敬。

4.看准机遇,凭“感觉”捕捉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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