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荞埋在厉风霆怀里,能听到他沉稳的心跳,刚才被打断的情绪渐渐平复,只剩下脸颊的发烫。
她小声说:“都怪我……”
“不怪你。”厉风霆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在我这里,你永远不用道歉。”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旋,“现在,可以不哭了吗?”
姜晚荞吸了吸鼻子,点了点头,却把脸埋得更深了。或许是刚才白静的反应太过明显,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越来越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厉风霆看着姜晚荞泛红的眼角,指尖还残留着她发丝的柔软。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月光透过纱帘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忽然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今晚……跟我一个房间休息?”
姜晚荞的脸颊“腾”地一下烧起来,连耳根都染上绯色。她猛地抬头,撞进厉风霆带着笑意的眼眸,那里面翻涌的温柔让她心跳如擂鼓。
“我……我……我先回房间了。”她结巴着说不出完整的话,抓起沙发上的外套就往门口冲,慌乱中差点被地毯绊倒。
“慢点。”厉风霆的笑声从身后传来,带着纵容的暖意。
姜晚荞头也不回地拉开门,走廊的冷风吹得她稍微清醒了些,脸颊的热度却丝毫未减。
她扶着墙壁深呼吸,刚想回自己房间,却在转角撞见了白静。
白静穿着白大褂,手里攥着病历夹,脸色白得像纸。
姜晚荞下意识绷紧身体——她做好了迎接冷嘲热讽的准备,毕竟刚才在房间里的画面,白静看得一清二楚。
然而白静只是站在原地,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连睫毛都没颤动一下。
跟往常完全不一样……
姜晚荞有些意外,迟疑着往前走。
擦肩而过的瞬间,白静却突然开口:“你去过现场了吧?”
姜晚荞脚步一顿,回头看她:“什么意思?”现场的血迹和那具盖着白布的担架突然在脑海闪过,白静的反应太反常了。
“没,没有……”白静猛地别过脸,指尖攥紧病历夹,指节泛白。
她避开姜晚荞探究的目光,转身就往楼梯口走,步伐快得有些踉跄,白大褂的下摆扫过栏杆,发出轻微的声响。
姜晚荞望着她仓促离去的背影,眉头微蹙。
白静刚才的眼神里没有嫉妒,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慌乱,像是被戳中了什么秘密。
她摸了摸发烫的脸颊,刚才被厉风霆那句话搅乱的心绪,此刻又蒙上了一层疑云。
姜晚荞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厉风霆背部伤疤的触感。她轻轻叹了口气,转身推开自己的房门——今晚,注定是个无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