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昂贵的首饰和衣服,像一根根针,扎在她记忆里——姜司遥炫耀的每一件礼物,都在无声地提醒她:你是不被爱的那一个。
如今想来,那些刻意的攀比和炫耀,不过是姜司遥骨子里的自卑在作祟。可惜,那时的她,只懂默默吞咽那些酸涩。
“你……你胡说!”她梗着脖子反驳,声音却没了刚才的底气,“那些都是我自己攒钱买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自己攒钱?”姜晚荞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轻轻摇了摇头,“用着姜家的钱,住着姜家的房子,拿着林女士给的黑卡,这叫自己攒钱?妹妹,你的脸皮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厚了?”
林媚见女儿被怼得说不出话,连忙打圆场:“晚荞,过去的事就别说了,司遥现在还病着……”
“林女士,”姜晚荞打断她,目光锐利地看向她,“不是我想说,是你女儿先开口找茬的。她自己要提衣服的事,我总不能顺着她的话说,她真的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吧?那不是打你们的脸吗?”
林媚被噎得哑口无言,只能看着姜晚荞,眼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姜晚荞看着母女俩难堪的样子,心里没有丝毫波澜。她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既然妹妹不欢迎,那我就真的走了。”
她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一眼气得浑身发抖的姜司遥,淡淡说道:“对了,忘了告诉你,你那些没拆吊牌的裙子,我已经让管家捐给慈善机构了。放着也是浪费,不如给真正需要的人穿。”
“什么?你有什么资格动用我的东西?”姜司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刚才还病恹恹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此刻猛地从**弹坐起来,输液管被扯得哗啦作响,眼底的猩红几乎要溢出来。
那些奢侈品衣服和包包,可是她的**!是她在名媛圈炫耀的资本,是她压过姜晚荞的底气,怎么能被人随便处置?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想冲下床,那架势仿佛要扑过来掐死姜晚荞。
姜晚荞早有防备,脚步轻快地退后几步,避开她癫狂的扑袭,语气依旧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这么较真干什么呢?妹妹。”
她摊了摊手,轻描淡写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不就是几件衣服和包包吗?放着积灰也是浪费。”
说话间,她从手包里拿出一张泛着冷光的黑卡,纤长的指尖夹着卡片转了半圈:“现在你就可以当场下单当季的新款,刷我的卡。就当是姐姐自作主张的赔款了,总比那些旧款有面子,不是吗?”
“黑卡……”姜司遥的尖叫卡在喉咙里,眼睛死死盯着那张卡,瞳孔骤然收缩。
那可是限量发行的环球黑卡,额度无上限,整个京圈能拥有的人屈指可数!她缠了林媚半年,也只换来一张副卡,额度还被死死盯着。可姜晚荞竟然是主卡?!
刚才还气焰嚣张的姜司遥,瞬间像被戳破的气球,僵在原地。嫉妒和不甘像毒蛇般啃噬着她的心脏——凭什么?凭什么姜晚荞总能得到最好的?
林媚也惊呆了,看着那张黑卡的眼神复杂得像打翻了调色盘。
她突然意识到,姜晚荞如今的世界,早已是她们望尘莫及的高度。
“这卡是厉爷给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