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女修看起来很满意,高高兴兴地将整个身子都从虚空之中拔了出来……谢天谢地,太好了她是有腿的!是个活生生的人!
女修毫不见外地坐到她们旁边加入进来,跟着一道洗牌,同时颇好奇地问她们这是从哪儿学来的玩法。
乐长好有些拿捏不准这个时期的传疏仙尊到底有没有把传疏牌给发明出来,荧洲古史也不教这么犄角旮旯的知识点,便颇含糊地说:“是位德高望重的仙尊前辈所授。”
别管,问就是德高望重、名满荧洲。
女修挑眉,又问她们是犯了什么事来的思过崖呢?
绪西江闭眼:“……因为我们不知道不可以跳同心湖里。”
女修闻言拊掌大笑。
笑完,她又一边摸牌一边道:“我看学宫里近日似乎来了不少小朋友,都忙得很,就你们三个闲得没事玩跳水。”
乐长好咂嘴:“不是存心想跳水……哎,我们来都是为了上那个清微悟道台的,但太难了,想辟点蹊径结果把自己辟来了这地方。”
不知道这话有什么好笑的,但女修又被逗笑了。
总不能只有她们在回答,百里绛反过来问道:“那师姐你又是怎么被关进来的呀?”
女修眨眨眼,没藏着掖着,语调飞扬道:“因为我差点就把咱们学宫的护宫大阵给挖了一块下来。”
三人神情僵住:“……”
等等,不是,你是说,在同心湖里跳水,和差点挖了护宗大阵,竟然是同一个等级的惩罚吗?!
执法堂,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啊执法堂!你的司法标准究竟是什么啊!
她们面上的震撼之色实在是太过明显,女修见了更加高兴起来,叫完庄家后笑盈盈道:“别怕,这不是还没挖下来嘛,否则也不是在这里可以解决的事情了。”
“那、那师姐你方才的模样是在?”
女修道:“一点小阵法罢了。”
“这地方不是限制了使用灵力吗?还能用上阵法吗?”
“嗯哼,是啊,特地为这里改良过的,用不了多少灵力。毕竟隔三差五过来蹲阵子,还是要考虑一下居住舒适性的。”
“……师姐真乃阵法天才。”
“哎,我也觉得。对了,我名李椽,你们怎么称呼呢?”
于是乐长好开始热情且老实地报菜名:“李师姐,这位是我大师姐百里绛,那位是我二师姐绪西江,我名乐长好……”
似乎有些熟悉。
李椽,李、椽……
“传疏仙尊?!”
百里绛“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情绪一时之间太激动,狸族的妖身本相都露出来了点儿,两只猫耳赫然在她脑袋上冒出。
虽然她荧洲古史学得不怎么样,但每一个爱玩仙灵网的人都会知道传疏仙尊俗名李椽的!
李椽摸了摸下巴:“谁啊?”
啊对,现在的传疏仙尊还是个在既明学宫之中读书的修士,尚未身登化神,也就还没有得到“传疏”这个尊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