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嘴清香。
一口咬下去,几乎能爆出鲜甜的汁水。
吃瘾犯了。
她没忍住,咬的非常利落。
陆京时疼得闷哼一声,“……你亲的也太猛了宝宝。”
“不过,我喜欢。”
他油嘴滑舌,油腔滑调,“再用力点,我能受得住。”
“……”
西童涨红了脸,推开他。
嘴唇上,还沾着一点奶油。
陆京时舔了舔被咬破的嘴角,又疼又好笑,“上次弄疼了你,这次扯平了?”
“……”
大庭广众,搞什么黄色!
“鬼才和你扯平了。”西童贼兮兮地扫眼四周,还好还好,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唐酒四人身上,没人注意到这儿。
再看舞池中央。
妥妥的火葬场——
秦域低着头,在听沈南烟说什么。
而另一边,唐酒拉开和宋宴迟之间的距离,两人虽然在共舞,但之间好像隔着一道无形的墙。
宋宴迟凝视唐酒唇上晕开的口红,压制着眼里的风暴。
“你问了。”
他的语气,是肯定的。
“……宋宴迟,我和他之间的对话,不需要向你汇报。”
她还是拒他于千里之外。
宋宴迟声音低沉,“他在骗你,”他加重了语气,证明他话的真实性,“我用我的命发誓!秦域在骗你。”
唐酒却只是轻笑,淡淡回了句,“那又怎样?”
……又怎样?
她怎么能这么轻飘飘的?
宋宴迟无法接受,“他拿你最在乎的事骗你,你都能原谅他。唐酒……为什么连一个挽回的机会都不给我?”
“这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