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域大半个身子跟着翻过来,打算拿手机摇人送东西,视线在抽屉里一晃,就看到了一个盒子。
“管家放的?”秦域也没错过管家扶着他时,朝唐酒邀功的眼神。
原来是因为这个!
唐酒拿起,捏在了手里,瞪秦域一眼。
“瞪我做什么?”
秦域失笑。
“管家肯定是早晨见我们……”算了,反正都给她安排好了,她哪儿有不做的道理。
说着,她一脚迈上床,将他扑回了**。
秦域手里的手机掉落。
他笑着掐住她的腰。
唐酒重新跨坐了回去,开始拆铝箔包装,也不知道商家怎么想的,一个小小的袋子,搞这么结实,她扯了半天,都没撕开。
“我来?”
秦域问。
以前这种事情,都是他在做,但现在,他一条手臂都吊着了,唐酒也不指望他,改用牙齿咬住。
白白的牙齿,咬着那东西,红唇微张。
秦域看着,喉结跟着一滚。
周身不由自主地,多了几分燥热。
等了好一会儿。
唐酒还没咬开。
许是被他感染着,她身上那股燥意也跟着浓了,咬的越发急切。
秦域嗓音沉的不像话,“……还没好?”
话音刚落,袋子咬开了。
唐酒头一次研究着,鼓捣起来。
秦域喉结滚动。
快了。
下秒,就撞上她清澈的双眼。
“怎么了?”
然后,就听到一道细弱的声音,“秦域,怎么这么小?”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