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父母一问一答。
杨燃心说,这事儿真是狗血。
那金永财也是个狠人啊!
等杨燃他们回到宋河时,天已经黑了。
在东来饭店小搓了一顿。
顺便跟杨青水商量了一下,把他送到镇医院安心休养。
杨青水表示骨骼已经接好了,还上了夹板,剩下就是静养。
没必要浪费钱。
杨燃说花不了多少钱,胳膊受伤总归不方便,在医院有护士,放心一些。
谁知刚进医院,就和孟寒生撞了个正着。
“你们这是咋回事儿?”孟寒生指着杨青水的胳膊问道。
“没啥事,出了点意外,你咋也在医院?”
听出杨燃的敷衍之意,孟寒生也没再多问。
他摆了摆头:“老弟,头大啊!刚被上面训了一顿。”
“啥情况?”
“妻子投资被骗,丈夫半夜谋杀老妻。你说这种事,谁能预防得住?怪我们防诈骗工作没宣传到位。”
孟寒生牢骚满天飞。
对吃瓜群众来说,此新闻劲爆。
到了直属基层派出所,就不是劲爆,而是头痛了。
谁不想自己治下,和和睦睦、平平安安?
恨不得,一年到头,连件斗嘴的事情都不发生。
“杨凤芝也在这儿住院?”杨青山搭了一句。
“是啊!叔,我来就是向她核实情况,金永财已经被送到县里了,具体算是预谋杀人,还是泄愤失手,该怎么追究,她的态度很重要。”
“她咋说?”
“她说是预谋杀人,金盛还在里边劝呢!”孟寒生说着一阵头痛。
他当然希望是泄愤失手,夫妻矛盾不追究,大事化小。
杨凤芝倒好,一口咬定是预谋杀人,怒气未消,要把金永财往死里整。
“在那个房间?我去劝劝她。”
“205。”
不等话落,杨青山便大步流星走了过去。
杨燃想劝句不要多事,见孟寒生紧跟在后面,他也就没吭声了,带着二叔去办理住院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