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张家才敢任其收藏证据,定期给钱,不担心泄漏。
周涛紧握着鼠标的手指都发白了。
那是一种愤怒到了极点的状态。
见过各种案件,经常和罪犯打交道的他,快要绷不住了。
反倒杨燃这个前世见惯了生死的人,心理素质极强。
愤怒着愤怒着,变得坦然起来。
他平静问道:“看来你一开始,就筹划着抓张家把柄了。”
“人总要给自己留条后路,防着兔死狗烹鸟尽弓藏;如果张家兄弟没有恶念,这些东西的自然也不会显世。”
说着,六侯还扫了杨燃和周涛一眼。
意思是说,如果张家不泒你们来杀人灭口,我怎么可能拿出来。
杨燃点了点头:“我很好奇,四年前,你为什么要灭了李家五口,弄得张家兄弟跟你翻脸。”
六侯微微愣神,没想到杨燃连此事都知道。
心说,张文盛还真有魄力,为了收买人心,连这种事都随便告诉他人,可惜瞎了狗眼,遇上了两个长着反骨的白眼狼。
“怎么?你不肯说?”
六侯摇头叹了口气,脸上闪显追亿之色。
“当时,张文盛的指示是,让姓李一家煤气中毒,进行恐吓。但我在行动之后,才发现那家人装了监控。如果我只取走监控硬盘,肯定会被警方深查。”
“所以你就要了他们一家的性命,让五条人命和监控一起,灰飞湮灭?”
看到周涛情绪急动,六侯诧异反问:“你们也是做杀手的,怎么会问这种可笑的问题,保全自己,不是杀手的第一要务吗?”
在他看来,周涛是个不称职的杀手,反倒是这年轻人,出手狠辣,是块好料。
“老子不是杀手,是警察!”
随着话落,周涛“啪”的一声,把警官证摆在桌面上。
六侯彻底傻眼?
这特么什么情况?
我是谁?我在哪里?我想静静。
杨燃对其后脑勺一个手刀,六侯晕了过去。
“你怎么?”周涛指了指六侯,有些不明所以。
“晕倒了好控制。”说着,杨燃像拎沙包似的,把六侯提了起来。
看得周涛一阵眼晕,再结合这家伙招招夺命的手段,弄得他忍不住会怀疑,杨燃就是某一个他要查找的悍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