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老子滚起来,立马到厂里来!”
黄东升发火。
但效果不大。
赵二河打着哈欠,感觉很困的样子:“我昨晚看了一夜厂,这会儿正困着呢!”
听他这么一说。
黄东升更怒了。
“看你祖宗!你特么晚上连厂门都不锁,现在出大事了,立刻给我滚过来。”
连暴粗口之下。
终于有了效果。
赵二河这才不情不愿回应:“我这就过来。”
黄东升挂完电话。
杨燃同孟寒生问道:“孟所,镇上其它路口有没有监控,查一下那个时间段,有没有车来这里。”
孟寒生苦笑了一下:“监控是不少,但都没路灯,估计效果不大;对了,三岔和镇街头街尾,这三个地方有路灯。”
这便是特级贫困镇的现状。
“三个也查,如果咱们这边查不到,就查查宋弯镇那边,确定一下是外地来人干的,还是本地人干的。”
宋河镇的下游是宋弯镇。
如果是外地来人,九成九需要开车。
孟寒生点了点头:“我这就安排人调查。”
大概三十分钟的样子。
赵二河骑着摩托车来到饲料厂。
不等其停稳,黄东升上去就是两个耳光,一脚把他连人带车踹翻在地。
“姐夫,你怎么打人?”
黄东升没有回应。
他感觉还不解气,追过去又是一阵猛踢。
赵二河抱着头大喊:“救命。”
孟寒生一个眼色,两个干警立马跑过去,把他拉住。
“你们别拦我,打死了我给他抵命!”
黄东升两眼猩红,如同一头发疯的公牛。
“你现在即便把他打死,事情就能解决了?”
“还想不想把事情调查清楚了?”
孟寒生这么一说,黄东升终于呼哧着粗气,不再挣扎。
赵二河终于得救,这才有机会出声问道:“姐夫,到底出了什么事啊?死也要让我死个明白。”
“我不是你姐夫,老子遇上你,倒了八辈子血霉。”
黄东升恶狠狠怒骂。
孟寒生示意让他闭嘴,蹲下来问赵二河:“四号晚上,你是不是没锁厂门,人也没在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