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她的心里,就跟针扎了似的疼痛。
她恨!
恨自己,更恨黄老板。
也恨杨燃家。
为什么他们家可以红红火火,而自家却这个样?
电话一连响了几遍。
“接啊,可能是谁真有急事找你。”丈夫杨国文,走过来说道。
郑秋萍两眼一瞪,杨国文缩了缩脖子。
没办法,他是多年的气管炎加妻管严。
全家最没地位,最没话语权那个。
甚至今天这事儿,他连一句埋怨话都没敢说,也没发表一点儿意见。
最终,郑秋萍摁下了接听键。
电话里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郑姐,你想知道,黄东生为什么针对你家吗?”
黄东生是饲料厂黄老板的名字。
开门见山的话,让郑秋萍怔了一下。
这正是她百思不解的问题。
她在饲料厂也算是老员工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那种。
偏偏这次,黄东生把事情做得太绝。
“你是谁?你知道为什么?”郑秋萍一下子恢复了几分力气。
“我是谁不重要。”说出这句话时,对方声音竟有点颤抖。
仿佛对这个问题很排斥,生怕别人知道他的名字似的。
若是熟识的人在此,一定会大吃一惊。
这不是张晨,晨少吗?
怎么穿上了女装制服、蕾丝短裙、甚至连腿毛都刮干净了。
再瞧瞧那妖娆红唇,蓝发烟熏妆,标准的R国妖娆女郎打扮。
为了报仇,他接受了张文盛的临危受命委托,终于抱上了大腿。
谁知大腿是个弯弯,还特么对他一见钟情。
张晨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但为报仇,他忍辱负重,生生把自己掰弯了。
还装出一幅遇到真爱的样子。
枕边风一吹,报仇大计进展顺利,但他再也没有勇气,说出自己响当当的名字。
微微平复激愤的情绪,张晨缓缓说道:“杨燃要建一个大型养猪场,用地都审批好了,黄东生很有可能是想和人家合作,更或者是应了杨燃的要求。”
这理由郑秋萍一听就信了。
难怪黄秃子憋着坏,给她们母子下套!
“轰隆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