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幼时自己喜欢花,尤其爱玫瑰。
沈知薇掀了掀唇瓣,但颇有些自嘲的意味。
从小就是个恋爱脑。
从百天就知道抓玫瑰花了。
怪不得日后见了程颂后一眼万年,非要颠颠的跟在人家身后,哪怕装个头破血流。
屈指敲了敲照片上的儒雅男子,沈知薇暗暗在心里嘀咕。
“您食言了。”
沈知薇自己也奇怪,她听到现在,心中竟是没有半分对父母的怨怼。
只有对程颂和姜昭越来越重的恨。
“爷爷,我父母是什么样的人?”
低头敛去了眸底所有情绪,沈知薇小声问。
“你父亲可是少年天才,就像你当年一样,但他性子温润,在出国交流时遇上了音乐会上弹钢琴的你母亲。”
老爷子絮絮叨叨的说着,虽然也在笑,但却藏着丝丝缕缕的悲凉。
“你母亲那时古灵精怪,嫌弃小沈性格木讷,愣是哄着他去在中外交流会上跳舞。”
沈知薇看向照片上明显老学究气息的父亲,实在想象不出那种画面。
“他同意了?”
“为搏佳人一笑,小沈愣是苦练了一个星期呢。”
老爷子失笑摇头,“只是可惜哦,还是给人家小姑娘把舞鞋踩得乱七八糟。”
“后来。。。。。。”老爷子久经沧桑的眸中有些浑浊,“你父亲就赔给了你母亲一辈子。”
“你出生的时候,大家都高兴坏了,你可是这堆朋友的孩子里的唯一一个小丫头。”
老爷子引着沈知薇回了客厅,只是将东西都拿了出来。
“他们都抢着想让你当儿媳妇孙媳妇呢。”
“但他们可抢不过我。”老爷子傲娇的扬头一哼,“我可是在你母亲怀孕的时候就定了燕沈两家的娃娃亲咯。”
摇头晃脑的,燕老爷一副求表扬的模样。
“当时小澈跟着我生活,他父亲走的早,母亲生他的时候没过鬼门关,也去了,这孩子就跟着我生活,我可得给他端详个顶好的丫头。”
老爷子说罢还拍着胸脯一本正经,“知薇,你放心,这小子被我养的没毛病,只要欺负了你,你尽管告诉我,我打断他的腿!”
“爷爷,我知道啦。”
这还是她第一次知道燕澈的家事。
原来他也自小成了孤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