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唧唧的。
“知道啦,去把飞盘带着,我们出去玩。”
话音刚落,沈知薇便明显感受到小家伙骤然亮起的眼。
尾巴几乎转成了螺旋夹,哒哒哒的跑了出去。
失笑摇摇头,沈知薇牵着七月去了院子。
“这几天可把七月憋坏了。”燕老爷子正在客厅看新闻,闻声拿了点零食喂给七月。
慈爱的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
“没事的爷爷,我带它去玩。”
“对了。”老爷子突然想起什么,温声道,“齐正金下午想来看看你,说是想跟你叙叙家常。”
沈知薇诧愕抬头,连给七月的飞盘都忘了扔。
皱眉起了戒备,“叙家常?我和他有什么好叙的?”
她根本不认识他,难不成要听他单方面的叙述当年他与父亲母亲的事儿?
她没兴趣。
他既然不知情当年车祸的真相,那他对沈知薇来说毫无利用价值。
她自然也没有跟他交流的欲望。
“可能是故人之子露面,他心生宽慰吧。”
燕老爷子也捉摸不透,只是猜测两句,“他与你父亲关系很好,没有恶意的。”
“好吧。”
沈知薇同意也仅仅是因为给燕老爷子面子而已。
跟七月玩了一会儿,沈知薇抱着它躺在草坪上,如瀑的青丝散落一地。
鼻尖是花草的清香。
微风拂过,十分舒服。
偏头看到花圃里重新栽的花,沈知薇心尖一软。
之前她随口说比较喜欢茉莉,燕老爷子便差人将之前的月季全数摘了,都换成了茉莉。
等到沈知薇发现时,自己都愣了愣。
随心之言被就挂在心上。
这。。。。。。就是家人么?
沈知薇看着老爷子在屋里向自己招手指着果盘,眉眼弯弯的扬了声,“好!”
自从来了燕家,她越来越像个人了。
以往山区里的那个只为自保而仅剩本能的野兽,不见了。
跟老爷子一起吃了饭,因着下午有人来拜访,沈知薇便没午睡,一直抱着七月等在客厅。
也算是多陪陪小家伙。
。。。。。。
当天下午。
齐正金到了。